丫头在丫鬟的服侍下挑衣服,罂粟则在桌子旁看着。

夫人你觉得这件怎么样?

好看吗?
这件红的好看。


可是夫人平日里喜欢素色的衣服。
这是平日里吗?这是节日。你不懂。我觉得你穿这件红色好看,显得你娇艳欲滴,气色好。

这时二月红走了进来。
你看吧,听我的准没错。他穿的也是红色的,你们俩正好凑一对儿。


二爷,我们在挑衣服。你说,我是穿这个红的好看?还是穿那个白的好看?

你啊,穿什么都好看。

二爷,我

怎么
丫头突然咳出了血,晕了过去。
快把她放到床上,让我来看看。


怎么会这样?
罂粟赶紧走到床边给丫头把脉。

怎么样?到底怎么回事?不是说好多了吗?
这是她体内的毒素。这些年你们给她喂了太多药了,本来这些没什么要紧的。可是你们给她打过日本人的药,导致把药的毒性都引起来了。


药的毒性?
是药三分毒


那现在怎么办?
算算日子嫣儿也快到了。没事,先让她好好休息。


真的没事吗?
放心吧。那那个


还有什么问题吗?
你们这儿有准备的地方吗?


我听说佛爷家的已经弄好了。
他他我我


麻烦罂粟看在我和丫头的面子上,就不要跟佛爷斗气了。
我


我会去求佛爷帮忙的。
好好吧


在下多谢罂粟了。
这时管家跑了进来。

白小姐,张府的人来说嫣儿姑娘已经带着药回到张府了。
真是太及时了。


那
我自己回去就行了,你好好陪着丫头吧。


多谢罂粟了。
你都谢了好多回了。

张府——
白罂粟一走进去就看到了张启山坐在沙发上,一旁还坐着一名女人。白罂粟走进一看才知道原来是她家哥哥带回家的嫂子。
嫂子


还是你上道,不像你哥哥。
白罂粟一看到伊新月就故意忽视了张启山。
怎么我哥惹你生气了?


你都不知道我为了你哥哥从北平跟到了上海,他居然一点都不领情。还动不动就要送我回北平,整个北平的人都知道我跟你哥好了。你说我就这样回去,我不是丢死人了吗?到时候我爹也会打死我的。
这似曾相识的场景
白罂粟听完伊新月的话,偷偷的白了一眼一旁的张启山。张启山尴尬的咳了一声,起身站了起来。

你们叙完旧,就让副官带你去实验室。
知道了。


你这儿是怎么回事?
只能说我跟你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怎么他也赶你走?
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