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吉拉在杀戮中诞生,沐浴着鲜血。
悲亡天主冷眼旁观着游戏,无聊的竞争,残酷血腥。
下了列车泽就发现事情的不对动,没有看见尽头亦或返航的列车。泽愣生生的扫视了一圈,空气中含有不少尘土,泽呛得咳了几声。这一咳,把一位高瘦的男生和一个清峻的男生咳来了。
他们道递来了邀请信,泽接过,跟着他们离开了这片荒芜。离开前泽深深的看了眼,706列车驶过的痕迹还在地上,怀杂着忐忑激动,泽扭回了头。
话多的那位男生叫霖,另一位则是祺。
祺的目光炯炯,笑道:“终于有人和我作伴了。”
霖突然沉思了瞬又故作轻松的说:“我们接下来将会在一起,直到…游戏结束吧”
泽低头看眼手中的邀请信,血红的光绕了一圈。
游戏,开始了。
人来的越来越多,泽一问,都是坐着706列车来的。
列车的尽头是哪呢?泽发呆时总在思考着这个问题。
“想什么呢?吃车厘子吗?”泽抬头,入眸的是逆着光捧着车厘子的祺。
“吃!”泽伸手便想抓,被祺挡下。
“我去洗,小馋猫”祺伸手刮了刮泽的鼻头。
泽喜游滋的玩着祺的手机,期待着即将来临的美味。
不远处的霖看了眼,默默摇了摇头。
“喏”祺递来了洗好的车厘子,沾染着晶莹水珠,深红的色泽勾引着泽。
泽迫不及待拈起便吃,刚冰过的车厘子冻得泽呲牙咧嘴。
看着泽拧巴的面容,祺不自觉笑出了鸭叫。
泽恨恨拍了祺几把。
泽最近迷上了贴着祺,这个有兔牙和虎牙的男生总是给他带来很多出其不意。还有个叫轩的,也使泽感觉十分舒服。
祺喜欢把泽一个人留下来陪他熬夜,两个人一起去吃夜宵。
吹着凉凉的风,扎着小揪揪,泽幼稚的踩起祺的影子。
祺过头来找他,泽微微怔了一下。
不知所措的脚不知道该如何摆放。
等菜的空当泽想去买冰粉,祺自觉的说要凉糕。
泽笑着骂了句:“你吃什么吃”
泽自然是给祺买了的,没有辜负祺的果决。
“你信不信他一定会买的,啧,白羊座。”
哪有什么星座论,只是祺坚信泽不会让他输罢了。
判绝官找上泽时,泽是满脸的茫然。
判绝官问泽感觉这里怎么样。
泽笑着说:“这儿是让人一见钟情的地方”
判绝官问泽,在乎结果吗
泽低头沉思了片刻说:“既然我都来这儿了,你说我能不在乎结果吗”
“虽然过程很重要,但是结果也很重要”泽低头看了眼鞋子,鞋带不知道什么时候开了。
听到自己和祺要解组时,泽心里是有些忿忿不平。
可是,握住的拳头最后还是松开了。
祺后来也给找了,泽很清楚。
两个人都默契的保存距离。
直至那天泽上台读自己写的信,刚开口,祺便落下了眼泪。
泽没有回头,只是捏紧了这只写给一个人的信。
名义上的大家,实指一个人。
游戏好像突然要结束了,霖拍了拍泽的肩膀。
相视一眼,两人又都看了好久这个地方。
怀抱还残余着轩的温度。
真不知道醒来后的轩会怎么想。
泽一个人拖着行李箱,看见了缓慢驶来的716列车。
原来列车的尽头便是这,再来即是返程。
单程票泽却买了往返。
“天泽”
是祺的声音,泽没有转头,大跨步上了列车。
列车行驶了很久泽依旧不敢往窗外看。
隔壁的霖装作坦然:“还有机会的.”
泽轻轻摇了摇头,垂眸扫视了眼捏着拳头的源。
“我不甘心”源说。
泽却不想再争了,不争不抢一直是他的性子,他可想了眼窗外。
飞快的树影匆匆掠过,如那个人般昙花一现。
未来及细究,便看不清了踪影。
后来,泽缄口不再提他。
冰粉凉糕也被换了名字。
泽听说霖和源又乘上了列车。
由衷为他们高兴。
泽瞧了眼早已泛黄的邀请信,不知是怀念还是如何。
鬼使神差联系了那个人。
“又是一年夏天,大逃杀要开始了”泽笑言。
对面尽是沉默,迟疑了很久,说道。
“我觉得这样很无聊,我很想你”
泽拭去了眼泪,带着颤音说:“祺,你要好油”
“我会等你”对方说完这句话便匆匆挂断。
泽看了眼窗外苍绿的树叶。
大逃杀又要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