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14: 玫瑰到了花期
The main character: 马嘉祺x李天泽
Author: 柒零陆
BGM: 王俊凯-玫瑰少年(原唱蔡依林)
温馨提示:①建议搭配歌曲哦
②违现背,ooc ③ 勿莫上升
0.
“哪朵玫瑰没有荆棘
最好的报复是美丽
最美的盛开是反击
别让谁去改变了你
你是你或是你都行
会有人全心的爱你”
一《玫瑰少年》
热热烈烈盛开吧,在这个适逢花期。
一切都刚刚好。
李天泽从未想过会在校园遇到自己的笔友“亓”。
那个日思夜想的人出现在自己面前,竟是这般狼狈不堪。
李天泽痛苦的阖上了眼睛。
身体的疼痛远不及心头的震撼。
-
再忍忍,熬过去。
李天泽给自己打气。
头发沾着水珠啪啪打在脸上。
臭熏熏的。
那是厕所的水。
身上的衣服脏乱至极,一个又一个鞋印,一块又一块血迹。
劣迹斑斑。
李天泽蜷着身子,死死捏着拳头。
施暴者感到了无趣。
咔咔又踹了两脚舒坦离去。
李天泽伏趴在地上。
和厕所的拖把,蜗居一块。
泪珠不觉掉落。
身上的疼痛钻心,敲响的上课铃又格外刺骨。
拖着疲乏的身子,李天泽颤颤巍巍站立。
拧开了水龙头,李天泽端详着镜子中的自己。
头发糟乱,淌着莫名的污水,嘴上带着血迹,嘴唇又破了个口,往外沁着血,脸颊青一块紫一块,还有块未好完全的疤。
为什么会这样?
为什么?
李天泽往脸上泼了把冷水。
冰冷冷的水刺激了他的感官。
明明是好不容易考上高中脱离噩梦。
为什么又卷入了这个可怕的漩涡。
李天泽怎么也不会想到。
推他入山谷的人会和他处于一所学校。
他带来的伤痛历历在目。
那是他的前任。
是他的初恋。
亲手将他毁掉的男人。
因为他,被打上变态的标签。
因为他,被扣上恶心的枷锁。
他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在那个人上课按动跳∥dang最大档的那一刻。
全毁了。
李天泽的三好学生。
全毁了。
自那以后,李天泽水泥封心,断绝了一切外界来往。
在家里顶上了父母的质问。
和一个男人谈恋爱是耻辱。
上课掉出那种玩具更是。
父母都是体面人。
都是正经高教育人群。
羸弱的母亲经不住周遭的闲碎言语,亦鄙夷亦恶心亦怀疑的目光压碎了母亲的自尊。
在一个深夜。
母亲用安眠药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李天泽也吃了。
被可笑的救了回来。
卧在病床,李天泽脑海里是挥之不去的回忆。
因为那张漂亮脸蛋吸引来了那只臭虫。
臭虫温文尔雅不经意间博取了信任。
一些编造的虚假经历,让李天泽产生浓厚同情。
在长达一年的Pua洗脑包,李天泽居然真的答应了那种恶心龌龊的行为。
因为臭虫的存在,身边的蝴蝶蛾子着实减少了不少。
起初李天泽还挺开心。
他不喜欢人际关系。
厌倦社交。
谁知道最后落得身边了无一人呢。
-
从回忆中抽身,李天泽定定看着白床单。
他好孤单。空无一人。
妈妈死了,爸爸也不来看他。
他是耻辱。
可何尝,又不是家庭因素?
爸爸喜欢男人他早早发现了。
也早早窥探到了那个叔叔的一角。
妈妈只是他们抵御世俗的工具。
真讨厌。
李天泽用胳膊盖住了脸,不让泪水流下来。
突然,他想到了网络。
他掏出了手机,百度搜索着快速死亡的方法。
无意间弹到了个帖子。
关于对自杀人的不解。
【自杀都有勇气了,为什么不活着呢?】
李天泽摁灭了手机。
身体传来了奇异的感觉。
又是15号。那个人培训的结果。
李天泽的脸憋得通红。
太难受了。
后体的骚痒难耐。
为了转移注意力他又打开了手机。
手指无意滑过论坛,一个名为“亓”的贴主吸引了他的注意。
他在寻找不会痛的死法。
李天泽一看,这巧了。
大家一起去死吧。黄泉路上好相伴。
李天泽开始在贴主评论区留言。
贴主也热心的给他回复。
共同探讨生死的奥秘。
他们加上了论坛好友。
一次,亓突然问起了李天泽的地址。
李天泽没多问,顺手把地址给了他。
时隔半月,李天泽收到了第一封信件。
【赠予远方的向南】
向南为输出,简亓为结尾。
李天泽写了回信。
由此开始,俩人信件来往频繁。
李天泽也渐渐将自己的遭遇说给对方。
对方没有表示过同情,只是鼓励他继续走下去。
【别怕,我永远在】
这是李天泽挺多最坚定温柔的安慰。
简亓的生活过得很好。
有一家小公司。
有追逐着的音乐梦想。
过人的眼界,温柔若水的文字,无一不滋润李天泽的心房。
李天泽开始期待每月的来信了。
每一张都好好保存。
如果说前任是因为年少无知与对父母的报复,那么这次便是血脉中的基因与情窦初开。
李天泽想过见他,但不是现在。
现在的他太狼狈不堪。
他不会喜欢的。
-
一切想法都被疼痛打断。
烟头烫在身上滋滋,一点点嵌入白净的肌肤。
面前站着几个同学,他们讥讽笑着。
口出烟圈,口骂脏话。
带头的那个用脚踩着他的脸。
鞋底的磨砂在他的脸上留下了印。
李天泽摸摸捏紧了拳头。
又悄悄松了开。
反抗不了的,他们人多。
他也怯弱。
肮脏的拖把无情的扫过李天泽的脸,为首的那个男人用手纠起了他的头发,五指穿过发丝,狠狠攥紧。
男人用了力气,用力拽着向墙撞去。
围观群中发出了唏嘘。
有人脱下了裤子,对着李天泽的脸滋尿。
高冷的冰山美人,谁不想欺辱一番?
有人带头,内心奔跑的野马便开始脱了缰绳。
一个小小的厕所,演着无比恶心的闹剧。
人群中发出了一声小小的老师来了。
鸟兽作散。
趴俯在地上的李天泽微微阖上了眼睛。
老师?老师也没有用。
不出其料。
老师主张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草草的一句道歉解决了全部。
“你们是同学,要好好相处。”
同学?好好相处?
多么嘲讽的语言。
李天泽没有反驳。
最后也并没有得到道歉。
带着一身伤,李天泽慢慢走回教学楼。
他还要上课呢。
一盆冷水冷不丁浇下,结结实实淋了李天泽一身。
甩了甩手上的水,他继续往教学楼走去。
他还要上课。
耳畔是同学们的讥笑,伴随着愈发逼近的脚步声。
李天泽仍旧低着头走着。
他没有抬头。
温热的校服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
李天泽诧异,盯着面前这双眼生的鞋。
他不知道是谁,但他也不敢抬头。
“去医务室处理一下吧 ”
面前人说着。
李天泽听出来了。
是转校生马嘉祺。
一个小三的孩子。
一个和他一样饱受讥讽的人。
李天泽笑了。
这个世道,真是可悲又可笑。
-
李天泽也没想过马嘉祺会跟着自己。
下课是,吃饭是,放学也是。
李天泽停下了脚步。
第一次抬起了头。
一张清瘦的脸就那么放大在他面前。
脸上有伤。有血痂。
真可怜。
李天泽叹了口气。
“你不觉得跟着我很恶心吗?你不怕艾滋病吗?你没听说过我是病原体吗?”
马嘉祺听着,没有言语。
“别跟我,会传染。”
警告了一声李天泽转头加快了步伐。
马嘉祺没有跟上。
李天泽以为就这样了。
没想到第二天收到了瓶旺仔牛奶。
旺仔下面压着一张字条。
“艾滋病主要通过母婴血液和性传播,我们的日常接触并不构成。并且,我不相信你是艾滋病患者。”
李天泽收起了字条。
嗯,旺仔还挺好喝。
收了人家的东西,李天泽减少了对马嘉祺的排斥。
爱跟着就跟着呗。
反正也不会怎么样。
马嘉祺就这么跟着李天泽了整整一年。
直到在马嘉祺书桌里无意翻见了那封给简亓的信。
原来他就是简亓。
所谓他拼命想要靠近的光。
骗子。
一个大骗子。
李天泽不理马嘉祺了。
他又过上了浑浑噩噩独自一人的生活。
但马嘉祺仍旧会跟着他。
保持着距离跟着他。
他不是不知道桌洞的旺仔来自谁,不是不知道谁送的红花油和创可贴,不是不知道谁放着的干净衣物。
他装傻。
装作不懂。
平淡的日子被班费丢失而打破。
众人站出来指责李天泽。
偷钱的罪名就这么安放到了他的头上。
他捏紧了拳头,暗暗和自己较劲。
老师没有给他辩解的机会。
只是说,交出来。
众人苦口婆心劝着李天泽,他们要他交出那笔他并没有看见过的钱。
交出来,否则开除。
这是班主任下得最后通牒。
兀的,马嘉祺站在起来。
颤抖着声音说着,李天泽没有偷。
李天泽眯了眯眼睛,灯光下的马嘉祺模糊不清。
他近视。眼镜被摔碎了。
看不清的马嘉祺,好亮,好亮好亮。
班长突然发出了惊呼。
原来是班费找到了。
在她的同桌那。
她顺手让同桌保管一会。
“好了。找回来就行。”
班主任欲走,马嘉祺拦住了他。
“道歉,向李天泽同学,道歉。”
掷地有声。
班主任回头看向了李天泽,本以为这个软包子会说没关系,没事。
和以往一样。
没想到李天泽直勾勾注视着她,慢慢启唇说着:“我需要道歉。”
班主任想搪塞,但是马嘉祺坚决不肯。
望着李天泽坚毅的眼神,班主任弱弱道了声歉。
第一次得到道歉,李天泽心里无味杂陈。
马嘉祺就站在一旁,温和的看着他。
“别怕,有我在。”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