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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旧雨思故里,诉心语叹情离。酒盅起散风里,念佳人夜心语。信送于人否与,见何以面染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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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在等待着,那个属于我的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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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天泽视角】
我似乎遇到了我的“戴望舒”了。
阅览过《雨巷》以后,学堂那些糟杂之音便被我抛弃到了脑后。
旧有孟母三迁,今有我母三次搬家。
望子成龙,可以理解但不愿苟同。
不过这次的家搬临的,倒是了符心意。
我是在一个雨天遇见先生的。
那时候,先生站在巷子口,望着那深不可测的小巷,满脸的沉醉。
他很爱小巷吧,或许,我不了解。
但我想他应该很爱那身侧搁置的油纸伞。
雨点儿砸透了他身上那昂贵的西装,他却迟迟不愿撑伞。
江南的油纸伞是很牢固的,可遮风可挡雨。
罢了,或许他很爱罢。
但是他那淋湿的西装也是蛮怪可怜。
算了,准备包油条的报纸分给他点罢!
他接过了我的报纸,我也瞧见了他的脸庞。
瘦削,坚毅,薄唇,有痣。
老人常说的无情模样。
不过也罢,应该交集不深罢。
我又遇见了那位先生。
在屋檐下躲雨,我望见了那位先生端详着报纸。
似乎有些生气的模样。
为什么呢?
我不了解。
哦天,他看过来了。
不知怎的,他在我的身上似乎停留了些许时候。
这是发现了什么端倪?
为什么心脏跳动了,不知道谁的,好大声。
先生有些眼熟,只是想不起了是谁模样。
不可能是大众的,或许是见过。
只是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
眼睛无意落在了先生的身上,我似乎瞧见了他从怀兜里掏出了个东西。
是信吗?
糟糕了,我似乎忘记告诉了远方的先生我换了地址。
不知道先生的信还会不会寄得来呢?
我突然好想先生,或许他在他乡也在思念呢?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面前的先生也撞了上视线。
似乎,有些许的相似。
和我的先生,眉眼有那么几分,相似。
他是我的先生。
他无意露出的那个玉佩。
和我的那一半,是合着一起的。
我的先生,您为什么看起来那么忧伤呢?
你在思愁着什么呢?
您似乎看起来要哭了。
不过没有关系,我有带着方巾。
我的马先生。
我的马嘉祺。
相认的欲望堵在了胸口,看着您拿去我的方巾,我堪堪咽下了这个意思。
或许您会希望我会是女孩儿吧。
不知道为什么,马嘉祺先生并没有擦我的方巾。
他要我的地址,他要送还给我。
给?不给?
还是算了罢。
还是不要让先生您知道我是男儿身了。
先生为什么笑了?
先生笑的真好看,但是为什么莫名有股心虚?
“先生,我有事先走了。”
我没有回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先生,希望您别把这个短暂的插曲放在心上。
短暂的烟火,就让它静静消亡吧。
3/
阿婶说,父亲给我请了教书先生。
教书先生?好吧,不知道又要让我学些什么罢。
本来挺无趣无感的,换了衣衫沐浴,我也准备找些吃食。
但是,马先生怎么出现在这了呢?
他似乎也很惊讶,眉眼之中划过震惊之色,他似乎准备开口,但是及时打止了。
怎么会,我的马嘉祺先生。
您怎么会是我的教书先生。
我是该哭?亦是该笑?
缘分或许真的是世界上最难解开的题吧。
马嘉祺先生,希望未来愉快。
我对您说,您对我微笑。
或许未来,您还能够重返学府,或许未来,您知道了我的身份……
我不敢想象了。
我不想失去您。
我的马先生。
您说要好好相处。
好的,我一定会全力以赴。
“你好,马嘉祺先生,我叫李天泽。”
扯出了个自认为最好看的笑容,我握住了你的手。
温热的手掌让我不舍得松开。
“马先生,让我带您去房间吧。”
您似乎不习惯这个称呼,很明显的微微一怔。
您说叫嘉祺就好。
我却想叫您老师。
您是我的启蒙老师,让我认清了自我。
您是我现在的老师,您即将教授着我知识。
4/
一路走来,我和您也混络相熟。
一段时间的照料和学习知识的授予,我似乎觉得“龙阳之好”不是那么奇特的癖好。
您似乎要走了。
不舍在我心里扎下了小根,往四周发芽生长。
“老师,您可以陪我喝一杯么?”
您没有拒绝,似乎也知晓了我看出您要离去。
点上蜡烛,我拉出了那瓶收藏美酒。
给您满上,我的心似乎被什么东西填塞了。
对杯酒,真的好像新婚。
一杯,两杯。
昏昏沉沉的下肚,口舌也变得大了起来。
无意,我透露出了自己的龙阳之癖。
您似乎没有厌嫌。
一片沉默,我紧张的要发抖。
您只是说,爱值得尊重。
您只是说,爱无关乎性别。
望着您认真的容颜,我的脑海里突然蹿出了个人影。
模模糊糊的,似乎是菩萨儿的模样。
是啊,对于我来说,您是菩萨般的存在。
愿爱与幸福永远与您同在。
5/
您是偷偷走的。
什么都没有带走。
如您来的那般,轻轻的来,轻轻的走。
挥了挥手,不带走一片云彩。
但我的心好像被您带走了。
我的马先生,我好想您。
嘉祺,我很想你。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