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觉的爱意,汹涌澎湃,吞噬力强悍,杀伤力十足。
不知觉的萌芽滋长,不可控的疯狂生长。
温柔与高傲,天生一对。
射手与白羊,本就绝配。
夜深忽梦少年事,梦啼妆泪红阑干。
湿黏的泪水挂在眼角,酸涩的鼻头隐隐作痛。李天泽取下了戴了很久的隐形,顺手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薄薄晶片唰一声落入桶内,直直的插入早它一步到来的东西。
一个很简单的蛋糕。
李天泽揉了揉哭痛的双眼,眼神勉强聚焦。看着丑丑的蛋糕,李天泽更加苦涩。
蛋糕是送给一个老大哥的,他亲手做的。
李天泽满怀忐忑的抱着蛋糕去庆生,谁知道遇见了一个又大又精致的蛋糕呢。
双层的,明显他的手笔。
李天泽吸了口气,打着哈哈说礼物忘带了,下次补上。简单的蛋糕被藏匿在身后,偷偷的掩起来。
李天泽挺无聊也挺尴尬的,本来想找点借口可被一个哥哥死死抓住。
本来在发呆,可马嘉祺突然走了进来。那一刻,瞳孔地震。脑内的预警早已拉起红灯,李天泽想逃。马嘉祺见到。李天泽倒略有惊讶,轻轻挑了挑眉。寿星赶忙暖气候缓场,可李天泽满脑子的跑导致他忽视了对方的示好。
“天泽?听说你最近考试了,怎么样?”
“还行。”
马嘉祺问得随意,李天泽答的平淡。天知道李天泽的呼吸有多紧张,大脑有多空白。
马嘉祺习惯性走到了寿星身旁,寿星笑骂着他蛋糕买太大。打情骂俏的痕迹过于明显,李天泽低垂脑袋搅弄,刻意的忽视。
马嘉祺笑了笑:“这不是人多吗”
李天泽一怔,这是他多余的意思?抬头,李天泽撞上马嘉祺看过来的眼眸。
仍旧是那么深情,仍旧是那么深不见底。匆匆的,李天泽扭回脑袋。
“啧”李天泽不小心哼了一声,手指时不时绕过卫衣抽绳,无聊的把玩。
“我挺喜欢甜的”
马嘉祺的声音落在耳廓里,李天泽下意识抬头,马嘉祺堪堪回避了视线。
“我有事先走了,小爱比较黏我,爸妈不在家。”
李天泽直起身准备走,马嘉祺的腿似无意的横住了他。
“嘉祺,送送人家”
是寿星发话,李天泽拒绝的话壳在喉咙,马嘉祺也乖乖听话起身。
“走吧”马嘉祺扬了扬下巴。
李天泽撇了一下嘴,径直擦着马嘉祺而过。马嘉祺挑了挑眉也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无言倒也步伐一致,相对默契。
“对了你蛋糕。”马嘉祺变戏法般从身后掏出了蛋糕。
准备拦车的李天泽闻声回头,撇了撇嘴。
“这种小爱也不喜欢,送我吧。”
马嘉祺露出了一个憨傻的笑,手指死死钩住了蛋糕丝带条。
端着蛋糕底部的手扣的很紧,似乎就此占为己有。
“不要”李天泽伸手抢蛋糕。
没搬动。
被迫与马嘉祺对视。
蛋糕的香甜分子飘逸而来,对视的眼眸倒映着对方形貌。
对方的模样,清清楚楚映射在瞳孔。
“放开。”
李天泽打破了沉默,马嘉祺只是低头望了他一眼。
“我比你高了。”
“你撤掉鞋垫再说吧。”李天泽无语蚌住了,嘟囔塞了一句。
“别剪寸头了,扎”
“我乐意”
“寸头也好看。”
马嘉祺松开了手,摸着鼻头,小小声一句。
李天泽一怔,背过身子不再言语。
很快拦到了车,马嘉祺跨步上前先开了车门。
“蛋糕挺壕的。”说完李天泽便钻入车位带上门,不再搭理马嘉祺。
马嘉祺伫立望着,一直到车子消失不见。
倔强的小白杨,死死望着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