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天泽清楚的感知自己病了,他犹如枯萎的玫瑰,虽已是干瘪枯竭却还是风韵犹存。他迷上了一个人,名唤为嘉祺。寓意幸福美好。
大抵是被他的温柔感化了罢。李天泽如是想着。马嘉祺是个温柔似水的人,甚至在那件事也是甚同。
他喜欢马嘉祺喷在他脸上的鼻息,喜欢他低低唤自己“天儿”。“天择假期”本是天注定的一对。
苦兮,俩人为同性。
同性恋,一直是个饱受争议的话题。李天泽怕,却又在害怕中隐隐藏着期待。
他期待啊,马嘉祺的反应。
马嘉祺要是勇敢点,他也可以什么都不要。可是,他没有表态。
虽他的反应令李天泽有些许不解,但在“飞阿娘”来唤他时得到了理解。他乃院中红牌,岂可跟自己这枯息小草相提并论?
李天泽冷静地看着马嘉祺与院里另位红牌亲昵。久罢,抚上自己的琴。
修长的手指在黑白键上跳跃,灵动的音阶一个个弹出,软糯清甜的声音缓缓流出“天黑黑 欲落雨”
不远处的马嘉祺,眼神复杂,心也复杂。
他无疑是爱天儿的。不然如何一次次给他洗车厘子,偷拍他,拉着作息规律的他陪自己深夜训练,拍他的“天使”翅膀,社交大方面涉及他,在台上一次次偷瞄他,把腿架在他身上,电梯间里不让别人靠近他,把房卡给他……
可马嘉祺也是爱台子的,他似为台而生。在台上的他,是快活的,自在的。
如若梦与爱只能择取其一,他会选择梦。因为他不愿见爱人承受社会舆论。
马嘉祺觉得,李天泽干净,开心就行,阴暗恶臭,由他来承担就好。
事愿人违,马嘉祺的不作为,飞阿娘的唆使,春大娘的斥责,外界的绯言,令李天泽如履薄冰,步步维艰。紧紧绷着弦使他脑子生生的疼,他累了,他要歇歇。
懂李天泽莫过马嘉祺。
在春大娘的施压下,马嘉祺不得靠近他。可如何是好? 门外的阿宋吸引了他的注意,可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他唤来阿宋,轻轻的抱住他,嗫嚅着:“可以……替我抱抱他吗……”未点是谁,阿宋已心下了然,点头应允。
台前,男孩们在嬉闹,小贺子寻觅到他的小马哥:“等他来了,你好好和他聊聊”马嘉祺沉默着。
沉默地注视那人背着熟悉的大包走过。想来,那包他也是背过的,沉默的注视那人妆造。沉默的看着阿宋把腿放到他昔日的位置………
欲言又止的心思被飞阿娘看穿,飞阿娘拍拍马嘉祺的肩,相对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