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泽,天泽,你在哪呢?”刚下班的马嘉祺提着一袋零食。沙发上的李天泽如饿狼般扑了上去。马嘉祺笑意盈盈地看着手里的零食变轻,摸着黑去开灯。
“欸我灯怎么软软的”
“…那是我的腰”
“咳…”昏暗的光线中马李同时羞红了双颊。
灯光亮起后,马嘉祺总觉得李天泽哪里怪怪的,却又说不上来。
隔天,李天泽消失了。
马嘉祺翻遍房间也没找着踪影。于是,他又开始一个人了。
与夜色融合一体的人影晃了晃。
“1212天。马嘉祺,你看不见我了”
又是一年生日。
马嘉祺躺在沙发上把完车厘子,无聊之余又想那个小鬼。
“你在那边怎么样,好玩吗”
我没走。我一直在。空气中飘渺的几句话并未顺风传入马嘉祺耳道。
叮咚,叮咚。
马嘉祺一个激灵,起床太猛似要碰到床头柜。一阵风轻轻偏带了方向。
李天泽在马嘉祺背后站着,静静注视他对门外狐狸一样漂亮的少年微笑。
“小马哥,生日快乐呀”
少年笑的很美,很阳光。琥珀般的瞳孔里盛
满星星笑意。
后来很多天,李天泽都看到了那个男孩。起初马嘉祺只是礼貌微笑,渐渐的眼角也沾染笑意。
“丁程鑫”
“程鑫”
“丁老师”
“丁儿”
随着称谓的改变,春天也来了。接踵而至的即是夏天。
7月6的那一天,李天泽在外面厮混了一整天。和那个狐狸少年。
他看得见他。
第二天清晨回到家的那瞬间李天泽觉得冷得打颤。原来开了一夜空调。
房门细缝轻轻飘扬下了一张卡片。李天泽没捡,卡片在地上躺了一天。
桌上摆着一盒冰粉,一盒凉糕,一盒洗过的车厘子。
李天泽捻了一个车厘子丢进嘴里。
真甜。
房内马嘉祺躺在床上缩成一团,被子可怜兮兮地给挤到了墙边。
“多大人了,还踢被子”
指腹触到马嘉祺那瞬间他惊了,温度烫得吓人。
李天泽想拿毛巾泡水,吸了水的毛巾很重,一次次从他那日渐透明的双掌间穿过。
一次次泡,一次次捡,终于给马嘉祺盖了上。替他掖好被子后李天泽又飘到了厨房。
生姜很呛,搞得李天泽眼泪直冒,盐涩的液体一点点砸在身上。疼涩的感觉从脚尖直达头顶。又白了一圈,李天泽当没看见,拎起刀来剁姜。刀一次又一次从手心穿过,李天泽气急了,委屈地缩进角落抱紧自己的哭。
“咕噜咕噜”热水一点点沸腾。李委屈只好暂时丢弃小情绪。第N次切不了姜后李天泽烦恼的把姜丢进嘴里嚼。姜很辣,哔哩冒气的热水溅的很疼。李坚强已无暇顾及。
喂马嘉祺喝完姜茶的李天泽累的直接趴到了地上,沉重的双眼重重的合上了。
“天泽?!”马嘉祺的惊叫在耳边响起。
是梦吗,梦到他了,真好啊。李天泽想睁开眼,眼皮重的动弹不了,或许,该歇歇了。
马嘉祺安静的注视李天泽一点点消散。他没哭,伸出的手本能地想抓住一点痕迹,但他化成了虚无。
“第三年了啊,隔壁孩子都能跑了,我却还来不及说声我爱他”合上日记的马嘉祺笑着推了推眼镜。
“哥,你好渣”剪指甲的女孩咔嚓下一片指甲盖,贼兮兮的:“看,月牙形的”
“月牙怎么了”
“月亮上住天使啊”
女孩奇怪的笑了笑。
“月亮上不是住嫦娥吗”马嘉祺正打算讲笔记本放在桌上,若有所思地问了一嘴。还未得到回答,外头来了一阵敲门声。
“估计是严美娜他们,你要不要跑快点,你最怕小孩了”马嘉祺开门的手迟疑了一会,转过来问道。
女孩没回答,默默起身回了房间,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突然探出脑袋“要是你生我可以帮你带,天使的孩子应该很乖”后半句很轻,羽毛似的挠着马嘉祺的心。要不是敲门声还持续着,马嘉祺怕是陷入了天使漩涡。
“不好意思啊,我刚和妹妹聊天,小贺你们…”话还没说完,马嘉祺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
小鬼!是那个小鬼啊!
穿着灰色卫衣的李天泽跺了跺脚,搓了搓通红的双手一脸歉意地说道:“抱歉来打扰了,我是新搬来的,我叫李天泽,想借个水喝”
“好,进来吃杯茶吧。你好李天泽,我是你的邻居”
“马嘉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