鹅毛大雪纷纷落落,行道上的人们陆续裹起围巾,把双手插进温暖的口袋。
李天泽不同,一身单薄的西装笔挺,冻红的双手抓着冰冷的文件袋,直愣愣地杵在校门口。
“等久了吧”
马嘉祺清冷温柔地声线穿透耳膜时,李天泽瘪瘪嘴,佯装生气。大衣上身,热可可入手时气消了大半。在听到去吃甜点时,李天泽的眼里星河流旋,碎碎星光烁烁闪亮。
“真是个小馋猫”
马嘉祺揉揉爱人的软毛,贴心的为他开门。回头时,爱人早已正襟危坐等待出发。马嘉祺的笑意更浓了。
看着爱人鼓着腮帮品尝甜点,马嘉祺心情很好地喝了口浓茶。李天泽像个多动的孩子,外面的一草一木都能吸引他的注意。唯一不变的,是他嘴里必嚼东西。马嘉祺抿了口茶。真是个好奇宝宝。
当椰汁端上来时,马嘉祺整个人是懵的。他家小朋友小勺轻敲布丁,风轻云淡来了句:“送的,我吃不下了,马嘉祺你代劳吧。”李天泽像只嗜足的猫,舒服地眯了眯眼,瞟见心满意足喝椰汁的马嘉祺,摇摇脑袋,哎,成年人。
李天泽爱吃,但也怕胖。回到家脱鞋,脱大衣,上秤。一贯动作行云流水。
“为什么你总长不胖啊,马嘉祺,我又重了”
李天泽委屈的撅嘴。玄关的马嘉祺闻言低头笑了笑,把小孩给抱了起来,在耳朵吹着热气
“嗯,没重。家里的秤坏了,我替他工作一会”
不知是被人抱起来惊的,还是耳旁的气热的。李天泽只觉着脸颊丝丝发烫。或许,是被马嘉祺的话撩的?
“马嘉祺,你也太会了吧”李天泽小声嘟囔。
“嗯? 你说什么”
“没没没我没说什么,我说张真源……哎!”
李天泽小朋友被摔进沙发时整个人是懵圈的。下巴被扣起,骨节分明的手指喀得生生疼。李天泽不解地注视着马嘉祺,马嘉祺脸色阴郁的能滴水。
冷汗袭击,不祥预感逐渐浓郁。李天泽欲逃,却被一双大手紧紧扣住。被吻得发懵时,他似乎听到了马嘉祺在计算成年日期……
还有两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