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边的风很凉,夹带着咸咸的味道,海鸥在蔚蓝的大海天空翱翔,金黄灿灿的海滩上零星几个大石块,些许奇形贝壳,还有些挪动生物。
李天泽光着脚丫行走在海滩,颗粒感分明的沙子钻进脚掌心的细缝。痒痒的,麻麻的。徘徊很久没看到别人口中随处可见的珍珠蚌,是有些许失望。不过失望很快被新鲜感取代,掀开大石头寻找寄居蟹成为他的新的乐趣来源。
他正沿岸捡着贝壳,抱在胸前的贝壳一路走一路丢,他很懊恼,忘记带上米篓。
一个清瘦的身影把他的美丽贝壳都吓掉,他想跑,可是小蟹钳住他的脚丫。
花色的沙滩热裤,纯白色的背心衬衫,顶着个花帽。是马嘉祺,他的同事吧。马嘉祺似乎也注意到了他,微愣了那么7余秒。
“天泽。”马嘉祺挤出了一个笑容,微风吹动了外衫,背对着阳光,金灿的光染上了发梢。
李天泽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蹲下身子摸索刚散落的壳类。
李天泽无法忽视,身侧同样蹲下身子捡贝壳的身影,无法忽视往米篓塞的动作。
“去洗洗吧。”几十个贝壳就这么被捡清楚了,马嘉祺真诚地对李天泽发出邀请。
咸味的海风吹来,内里含着海鲜的腥味,淡淡的,不算难闻。
冰凉凉的海水在手里滑过,不同于泉水,不同于河水的感觉,具有独特的厚重感。
李天泽算是那么一刹那明白了马嘉祺为什么那么喜欢大海。
海风吹乱了他们的头发,李天泽抬眸,身侧的那人很认真很细致的清洗贝壳。注意到了目光,马嘉祺抬头对他笑了笑。
微乱的头发,带着味道的海风,阳光淡淡的金光下露出牙齿的笑容。
“马嘉祺”李天泽的心里憋着那么口气,不吐出他要憋死自己。
“怎么了天泽?”马嘉祺在笑,是发自心里的开心。
他们俩刺猬一般扎伤对方,倔强的不肯示弱。对峙很久了的心结,很久很久的所谓心事,掏出来,抛进大海。
“其实那年,我喜欢你。”李天泽的话很轻却很有力量,有一点点的纠结紧张溶入在释然里。
海风轻轻的吹,扰乱着两位少年的内心。
“我也是。”思量良久,马嘉祺微笑说出这么三个字,笑意更明显了,带着海风的味道。
“当年为什么要躲我”少年的情绪转变是瞬间,感情饱满的控诉爆发。
“没有人能做到全然不在意流言蜚语,怕伤害,怕连累。也为自己”少年人的目光坚定,说着仿若于自己不相干。
“你还喜欢我吗”微不可言的问句融化在出来的海风里。
他的答案只是一个是有若无的微笑。洗干净的贝壳在阳光下泛着金光,咸味的海风烘干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