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风想了想,抬头说出了他刚才想的办法。
“你是说找个机会把武大给杀了了?”西门庆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刘风点点头,继续道:“这样啊,少爷你就可以趁虚而入,安慰失去相公的少妇,我想啊,小娘子肯定会在你的柔情正策上失心与你,到时候……”
“嘿嘿……”
两人对照不心的猥琐笑了。
可随后西门庆皱起眉头,“可她家还有个打虎英雄的武松?”
想这个令百姓爱戴的武松,西门庆一阵嫉妒,想想他大官人,即使有万贯家财,也受不得百姓一丝的爱戴,哪想武松他就打一只大虫就能受到镇中百姓的拥护。
“少爷,这个你不用担心。”刘风朝着西门庆说道。
“听说武松在衙门兼职,只要我们让他远离镇上,去外头,那你不是就有大把时间吗?”
“可怎么让武松远离呢?”西门庆像求解问题的学生向老师请教般向刘风问出。
刘风嘿嘿一笑,立马露出猥琐的笑容凑到西门庆面前,“最近刘老爷不是要请衙门里的人给他押镖吗?到时候只要少爷打点银子给县老爷,让武松走一趟,他不就远离了吗?”
“高!太高了,哈哈……”西门庆竖起大拇指夸赞道。
刘风恭敬的摆手,“哪里哪里,这都是少爷教的好。”
“等少爷这事做成了,少不了你的赏赐。”
刘风听闻露出了贪婪的表情,旋即拱手祝贺西门庆马到成功。
对比西门庆那边的阴谋诡计,王婆那边就糟糕透了。
王婆对于与西门庆大官人吵一架后,心里就后悔了。
她怎么沉不住气呢!
白白的丢失了一个财老爷,现在他们闹崩了,不知那大官人会不会来报复?
还有潘金莲那个小贱人,她是怎么回事?明明她都把他们到共处一室了,怎么潘金莲那贱人没事,而西门庆大官人那处伤了呢?
王婆感到奇怪,她一点也没猜到西门庆那处是柳璃弄伤的,因为看潘金莲那样,妥妥是一个林妹妹再世,柔弱不堪。
可再怎么后悔,王婆也没办法了,无法,只能见到大官人能夺就夺。
可这可能呢?
西门庆修养了几天,第一件事就是喊了一大帮下人来了王婆的茶楼,一顿的乱砸。
王婆看到她辛苦经营一辈子的茶楼被这些坏人一顿的破坏,心都疼了。
她大喊大叫,一顿的拉住那些砸她茶楼的人,大喊着陪钱。
可那些下人受西门庆大官人的吩咐,怎能会赔钱,不仅如此,他们还不会放过王婆,他们不仅把茶楼砸了,还把王婆给打了一顿。
王婆那老身骨,造不了挨打,被打一顿后,下半身不遂,只能一辈子躺在床上。
而她的儿女们,遗传了她的偷鸡打滑之道,他们不来抢夺她剩下的银子就好了,怎么会会照顾一个吃喝拉萨都在床上的老太婆呢。
王婆对于这个结果,可是自作孽不可活,流下了悔恨的泪水。
可这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