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的要走,其实不过是转明为暗,玩了一波偷袭而已。
知道的人不多,可曾经天女庙中的几人都是心中有数的。
所以,中途蓝忘机便也带了队人瞧瞧跟了上来。
之所以敢如此嚣张,还要多谢温宁的帮忙。
比如,悄悄传递点子小东西过去给孟瑶,埋在了温室大本营几处重要关口。
然后在午夜时分准时引爆后出来汇合。
这样,我们就可以轻轻松松收人头了。
可惜,动静貌似有点大。
还有个聂明玦毫不知情的闯入里面,差点儿送了命。
看见孟瑶小小一只硬是拖着那么个大块头狼狈的赶来,所有人都惊呆了好吗?
不多时聂怀桑也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告诉我们他大哥不见了。
后面还跟着听到动静的其他人。
呵呵!
便宜他们了。
反正云梦与岐山也不接壤,碰到了就分他们点儿军功好了。
于是,挥挥手各忙各的。
温若寒的人头大概已经被孟瑶收入囊中了吧?
也不知道那些私库人收好没有?
见人点了点头,才算彻底放下心来。
也就不急着跟其他人抢那点子残羹冷炙。
反而是欣赏起眼前这一出恩将仇报的年度大戏。
若非泽芜君赶到的及时,孟瑶怕是胆战心惊三五月,要一照魂丧霸下下了。
看一个个都不着急,反而是一副吃瓜看戏的表情。
气的人实在是牙根痒痒。
于是眼前人端起了一张和善的笑脸,笑的冷风嗖嗖的。
“江公子倒是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可怜我这跑腿办事的,辛苦完了还要心酸,唉!”
江澄:……
众人:……
这一番唱念做打下来,所有人看江澄与他的表情都不对了。
一个是无声谴责,一个是心疼怜惜。
尤其是泽芜君那人,更是心疼的拍着人后背温言细语宽慰,一点没看出来人眼底的皎洁与得意吗?
蓝忘机你怎么回事儿?
不是知道他什么德性的吗?怎么也跟着谴责?
不对,他不是为孟瑶那么个的人心疼,而是一直默默担忧的看着魏无羡呐!
突然就觉得好没意思起来。
在他眼里,我就是这么个周扒皮一样虐待朋友的人吗?
“行了行了!又不是没劝过你不要涉险,也不是要你白干。这么玩有意思吗?”江澄无语。
“有啊!该我的报酬,你可不能忘了。”
眼前人瞬间收了声色,从无赖一下子过渡到了知礼守节的君子模样。
这变脸绝技,是从四川学来的吧?
也不知给人缴学费了没有。
“喏!东西都在这里你看着分吧!”
说着人扔了个储物戒过来。
那玩意儿还是打劫石头的呢。
倒是拍上了用场。
随意的扫了一眼,又分成了同等的五等分。
等所有人过目后,再一一拿回了自己那份。
“我就不用了吧?”魏无羡推辞。
他这话一出,聂怀桑、蓝忘机、孟瑶也停顿了。
“既然都有参与,自然见者有份喽。干嘛不要?”江澄拒绝了人的上缴。
毕竟,他走的路与所有人都不同。
怕是江氏也留不住人多久了。
要不然就真要犯众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