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事情有了着落,并顺利地实验下去。
从姻亲故旧的四大家族青年子弟中开始,四王八公与上面都在远远观望。
而我依旧卧床不起。
废话,就这么好了,不是明摆着告诉人有问题?
如何对得起我这些年真真假假、虚虚实实的病体?
长辈们心里有数的心里有数,如祖父、叔祖父等人;不甚在意的不在意,如二代其余人等。
这一点儿倒是不影响我们三代、四代一起玩乐交好。
所谓四代,特指隔壁珍大哥哥新得的小儿子。
这不,也被人抱过来炫耀了。

贾珍:我说瑶弟你也当没事走动走动了,就这么个一步三喘、常年卧床的身体,谁家愿意将好闺女嫁你?
#贾琏 珍大哥哥又胡说了!老祖宗说了,给珠大哥相看好就着手忙瑶哥的事呢。不用你瞎操心。
#贾珠 对呀!一滴精十滴血,瑶弟本就身子骨差,你可别再引得人学坏了,惹敬大伯捶你!

贾珍:好!好!好!你们都是一家人,就我一个外人,我不惹你们总行了吧?

贾珍:不过你说老爷子们一大把年纪了,到底还折腾个啥?

贾珍:什么仙缘不仙缘的,若真有那玩意儿,秦始皇何须盼什么千秋万代?自己活着就够开万世基业了好吗?
听着人的话,我倒是有些意外。
从前只觉得人与我家老爹一样是个一等一的糊涂人。
谁知还能有这样的眼力见地!
看来,敬大伯出家修道之前,其实是用了几分心思的啊!
只可惜,离家久了,人放飞自我成习惯的时候,将那些教导全抛诸脑后了吧?
大概是我们一个个放在他身上的眼神有些诡异,人居然也有所感应了呢。

贾珍:干,干,干嘛这么看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边说还边举起亲儿子在身前挡了挡,也不看看他那膀大腰圆的,一岁多的小屁孩能不能挡全人一张大脸?
#贾琏 珍大哥哥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亦或者故意指着和尚骂秃子?

贾珍:啥?啥意思?
#贾琏 这次的事,可就是从瑶哥这里搞起来的啊!
#贾琏 你忘了那日校场上风华一剑,削了旗杆之事?

……
#贾珠 若不是瑶弟身体不好,你以为轮得到你忙活?
#贾珠 还在这里嫌这嫌那的,我看你就是闲的。

……
听着人一个个闲话,我也不理人。
整个注意力都落在了眼前的小不点儿身上。
似乎,除了琏儿与小孟瑶,我还养过别的小孩儿,却一时间想不起来。
不过看他老子那么捉着人衣领提的老高,感觉小孩儿脖子都要被衣服勒到了。小肚腩也漏了出来,总觉得是要着凉,甚至从衣服里掉出来的节奏。
于是,趁人不备将小娃娃抢了过来,陪我坐炕上玩儿。
一个个的,当爹的不靠谱,几位叔父也没谁发现,也是苦了这孩子了,唉!
叹了口气,给人整理好了衣物,随手拿了颗珠子给他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