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见到那两原型的时候,不知为何,我笃定的认为其也不是真身来此。
更加清晰的念头通达脑海,那两位都曾与我有着千丝万缕的关联。
所以,我的曾经到底是什么人,又结下了怎样大的因果?竟能得佛道两门追杀?
原本以为不过是凡间渡化的妖仙。否则,不至于眼皮子浅到这样大的因果都敢沾染。
可其身上的佛门正统金光,以及道家修为做不得假。哪怕只薄薄一层,虚的我一介毫无修为的凡人也能对付。
是影分身吗?脑海里莫名出现这个念头,连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更是不知其所以然。只是莫名的觉得,那就是事实而已。
拿了与“宝玉”一起享受经文洗礼多年的绳子,将其二者绑了起来。我悄悄地转身离去,正如我悄悄地来。
本就不是来联络感情,叙旧谈情的。如今,知道了背后的凶险,又何须拉一群凡人垫背?
回到了属于我自己的家中,将那两位请到了密室内关押。
也不曾短了人食水供应,只是一人一块儿黑布,将小小的笼子包的严严实实,又分别存放于两处角落。然后,再不曾理会。
不审讯,不打扰,不言语,也不允许其见阳光。
如此不过短短一个月,“人”便成了生无可恋的模样。
甚至每日定时定点添茶送水时,都能挺烦人叽叽呱呱的话语声。
可惜,我听不懂他们讲了啥,也就不在意其话里好坏真假,依旧不曾理会。
如此,又过一月,人早已奄奄一息、抑郁成疾,就连食水也不曾吸引力人的注意力。
这回我将其依次带到了我的房里,一人一份纸笔,任人自由发挥。
本以为原身不方便书写,我可能要失望了。谁知,等过了半日进去,还真是好大的惊喜。
一个是观音坐下金蟾蜍,分管着招财进宝、镇压财运的行当。与天庭的财神互利合作,大小算祥瑞之物。
一个是天上昴日星官的亲戚,虽说不曾有具体的职务权责,也算鸡犬升天里的一员,走出去了都无人敢惹。1
鸡的亲戚是蜈蚣????
真是一个个都好大的名头啊!
最关键,他们还都只是小喽啰,是听上面吩咐行事,只为超度有缘人罢了。
那么问题来了!
谁是那个要被超度的有缘人?我?石头?还是草?
哪家的超度方法是将人切开了、揉碎了,然后互相争斗杀伐,如同养蛊一样的留下最强大、最合适的那一部分得道?
养蛊?想到这个词我愣了一下,真是好极了!
原来,我们齐聚一堂,都不过人手中的饵料与蛊虫,等待着优胜劣汰、适者生存,留下最强大、精华的部分为人所用的吗?
我真是,何德何能啊!
不过,能拥有补天石与草还丹的又哪里会是简单人物?
也或许我真的有让人算计的价值也不一定?
我做如此想法与猜测。没办法,自己没有从前记忆,那两位疑似忽悠大师的也不曾透露半点儿关于我的信息,又得不到其他人帮助,我也实在是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