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说好的去佛寺拜拜也没去成。因为,我心里总有个声音告诉我不能去。甚至只要动了那个念头,我就头痛欲裂、浑身难受。
#贾珠 我看也不用请大师解梦除妖了,你这表现才真真像个妖怪了。哼!
我朝人翻了个白眼儿,嘴里说着自己与佛门无缘。实则,心里却咯噔一下,很是惶恐!
毕竟,我不曾与任何人提起的秘密里,可就有所谓宿慧啊!虽然,脑中一片混沌,什么也不知道,除了比别人聪明敏感些能够自保外,更是一点儿用都没有。
后来,在姑苏待了两月,又开始向金凌出发。
毕竟虽说科举在春、秋两季,可起步的童子试四五月就要逐一开始了。后面还跟着乡试、县试、府试,完了才能求得秀才功名,马虎不得!
而且,去了金陵还得拜访亲朋故旧,如薛姨妈、甄家这样关系亲近的老亲,更是不能少。
还得参加族里留守族人安排的洗尘宴,完了再联络联络感情,加深下分居两地后,各支与主宗的亲密关系不是?
总之,麻烦事儿多着呢。
所以,我们也是不得不启程了。
老宅还好!有老太爷留下的旧人与香火情分在,那些奴才虽说看着两个小爷年纪小,有点儿不怎么真心放在眼里的意思。可基本的眉高眼低与规矩,却是不曾坏了的。又不在此常住,所以,打发了人敲打一二,查了笔账本儿,打发了几个人也就结束了。
只是去薛家与甄家之后的感觉都不怎么美妙。
倒不是人家接待不周。不过两个亲戚家的晚辈,又是多年老亲戚,这点儿面子情还不至于做不好。
只是,那熟悉的配方又回来了。
先是梦到了被切片的小姑娘,且在那薛家姑娘身上闻到了熟悉的草木清香。只是不知为何,草木清香中带着浓重的热毒堆积,害那姑娘咳嗽不止,体弱多病的样子。甚至,其周身“热毒”溢散,一日日的侵蚀着周围人的身体,尤其是心肝与大脑,日复一日下去,迟早让人变成脑子缺根弦的二愣子。
什么?你问我并不曾深研医术,怎知道的这般清楚?
还不是另一位祖宗惹出来的麻烦?
就那位与我家出身年月、相貌出身仿佛,同名不同姓的,叫甄宝玉的宝二爷。说实话初见时,若非两家山高水远,连我都怀疑自家二叔头上的帽子,或者宝玉是否自家孩子了。
可又不是长子嫡孙,再是受老太太宠爱,也不至于谁家就养不了双胞胎吧?
尤其,姓氏一甄一贾的情况下,很容易让人以为是“真假宝玉”的戏码。奇怪?我为何会做此想法?难倒以前见过?
西游记已经悄悄在民间普及,可惜,我们这样的大家公子,却是最没有机会接触这样的禁书的。所以,我不知道,还有出真假美猴王的好戏。
却是潜意识里觉得有大问题,亲自抱了那孩子看了许久,知道隐约有什么东西进去我脑海,才告辞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