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见到光明,是在一片森林里。
却不是从前的雨林,四周弥漫的都是荒古、强横又凶悍的气息。
哪怕是一只兔子,一颗普普通通的狗尾巴草,一不留神都有可能化为要人命的存在。
比如,那个叫做阿银的蓝银草小姑娘。
是的,姑娘!因为,他已经修为道体,成为人类幼崽的模样。
大概是凑巧见了我与师兄,由兽化人的过程,她倒也不曾如林中其他魂兽那样,一见面就大打出手。
只是时不时用好奇又欲言又止的眼神儿偷偷看着我与师兄。
我虽然向来自诩活得久、脸皮厚。可真正算活着的时候前前后后加起来,却是连那些远古大神的零头都不够。
别的不说,与大师兄这位经历过一次洪荒纪元轮回的老古董就没法比。
小姑娘阿银也是一样,说起来活了足足十万年,还统领了整个星斗大森林的蓝银草,甚至在魂兽世界算是响当当的大人物。
实则,智力水平与熊孩子程度,都与她的外表年纪一般无二。
这是我相处这十天半个月的血泪教训啊!
谁知道熊孩子脑子里会生出什么幺蛾子念头?
就她那好奇心与求知欲,我真担心,她命轨中的生死劫数,都是自己作出来的。
可我能放任她不管吗?好歹是初来乍到相识的缘分,再说了她乖巧起来,还是很温柔可爱的呀!
我闭着眼睛,盲目的想着。
又无法忽视那一直不曾收敛的目光,只能长舒一口气,强做淡定的问:

有什么想问的?你说!
#阿银 也没什么啦!只是好奇,都说十万年魂兽化人是要如人类一样,从头开始生长的。你们是怎么做的甫一化人就是全盛时候的。

呵!当然是因为我们不止十万岁呀!
#阿银 那以前怎么没见过,也不曾听过你们的存在?
废话,当然是因为,从前没有我们了。可这是能说出口的吗?
我无奈的叹了口气:

当然是因为我们一直在沉睡呀。
#阿银 那现在怎么不继续睡了?

世事将变,大世之争将至。从前错过了,如今再不馋和一脚岂不可惜。
捉虫:掺和
#阿银 哦!那你究竟多大了?

忘了!
#阿银 这么久的吗?那还真是货真价实的老怪物喽!

不该称呼我祖宗吗?小不点儿?
#阿银 就叫老怪物,哼!

小不点!小屁孩儿!
#阿银 老怪物……

……
……
难得如此轻松惬意,我也放任自己孩子心性一回。就这样与人看起来五岁不到的小屁孩儿争论不休。
大师兄无奈的摇摇头,武力镇压了我们。

争什么争!都是超过十万岁的老古董了,谁也别笑谁好了!
我们无言以对。
互相看了看彼此,又切的一声扭头四顾,看天看地看风景,就是不打算看熟悉的人脸。
大师兄一人揉了下头发,又不等我们炸毛,自动收回了手:

这段时间,四周也巡逻过了,除了阿银与小柔也没别的化形魂兽了?你们两算是年长的兄姐,可要起好带头作用。莫要胡闹了!

明白,师兄!
#阿银 明白!多宝哥哥!

你为什么叫师兄哥哥,却叫我老怪物?他岂不比我更老?
#阿银 多宝哥哥是好人呀!

那我岂非好人中的好人?
#阿银 呵呵!
完了,小丫头给了我一个自己体会的眼神,气的我手痒想打人。又被镇压着,无可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