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我的参与,不代表一直有着帮自家圣君一统六界的雄心壮志的单春秋,就不会想要收集十方神器了。
眼看着他们又一次围攻了蜀山,又不间断的攻打了其他门派,与曾经唯一的区别大概是少了一个搅风搅雨的异朽阁与拼命作死而傻傻不知的霓漫天了吧?
谁让这世界本就如此。道消魔长、道长魔消,没了魔还有佛道之争,甚至道门、佛门自己内部的教义之争。
天道重平衡,于是世界往往都是对立统一的存在。
而与天斗,与地争,与人相爱相杀、相互斗争,也是至死方休的呀!
我们每每也会恰到好处,不早不晚、不远不近的赶到事发地点,看一场正魔不两立里,顶着天真无邪面孔左右逢源的戏码。
“看看人家:拜了正道第一人为师,还能得魔道第一人骨哨随身相护。”看两方下面人拼的你死我活,大佬们却都在扯皮,我笑睨着小徒弟开口:
“再看看你,还是堂堂蓬莱少主呢,本座尽心尽力也没见长进多少,就知道憨吃憨喝。”
周围吵吵嚷嚷的声音静默。
小徒弟缩了缩脖子,求饶:“我若也那么左右逢源,师傅你可不会像别人家师尊那样好脾气的护着,怕是不等外人开口就清理门户了。这我哪敢?”
“你这是有意见?”我一扇子敲人头上。
“没有,没有!我可是蓬莱少主,未来的正道之光呢。哪儿能如此分不清大局立场?”
一道灵力袭来,伴随着一声娇滴滴、凶巴巴的怒喝:“臭丫头,你这是看不起本座吗?”
“圣君这就不讲究了。”我挥扇挡下,“晚辈之间的打打闹闹,咱们怎么可以轻易插手?再说了,刀剑无眼,若是一不小心毁了你这张美人脸儿多可惜?我可不是你对面不懂怜香惜玉那位,是会心疼的呦。”
话里温情款款,动起手来却也不曾刻意留手,直接断了胆敢乱挥的爪子,一根筋脉。
“我们师徒不过碰巧路过,来看看热闹罢了。大家大可不必在意,继续!继续!”我依旧折扇轻摇、风轻云淡。
“阁下虽不知是何方隐士高人,却也是仙道之人,令高足更是蓬莱嫡系,怎么能袖手旁观?”有仙门长者试图道德绑架。
“呦!我可没你们那么心大。明知道队伍里不止有奸细,还由立场不定之人带领,也敢一股脑儿往上冲。我门下可就一根独苗苗,不得不小心谨慎呐。”我笑语晏晏,却是半点儿不曾留情面。
“对了,乖徒儿。回头将你家的浮沉珠样子画出来,师傅给你做个十件八件的换着玩儿。这任何东西都是物以稀为贵,等烂大街了也就没人再稀罕了。省得一些苍蝇嗡嗡的,伤不了人,但烦人。”
“明白!”小徒儿也机灵的回复,“回头就把原件给您送来。反正不给您,最后也是要落到别人手里。不管是那目中无人的长留还是看着就讨人厌的妖魔,我霓漫天都不乐意便宜了呢。”
“那倒不必!”我轻描淡写,“回头也给霓掌门多带几个,最好他自己也分不清真假。”
“懂了!最好的隐藏,便是打入敌人内部嘛!我懂!”小姑娘更兴奋了。
看他尚算有悟性,我也满意的笑了。
今天这一消息传来,无论信否,蓬莱都可得以保全,尤其真的有了无数浮沉珠后。
虽然说过让她自己努力解决。但好歹师徒一场,又确实时间上来不及了,怎么能真的不帮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