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泽宫,别院里
禹凝诗看着眼前带着情人咒面具的禹司凤,不由的心疼

师兄……

凝儿,放心,师兄没事

放心吧,你大师兄命大,死不了

好了,都别说了,快吃饭
若玉端着一盘菜走了过来

吃饭

嗯
三年后
离泽宫东海之上,天色阴晴不定,乌云厚重,后又隐有金光
蛟龙从天际直扑而来,伴随着熊熊烈火,却又于呼啸间卷动着大片雪雨
东海隐隐波动着的海水下,藏着惊涛骇浪,随着天边一道闪电划破苍茫天地,便是一道数丈高的海啸,蛟龙的低鸣在天地间长吟回荡
禹凝诗观它已然力竭,正是喘息之时,使了个决,流光剑猛然离手,以雷霆万钧之时直插海中
只听蛟龙一声长啸,卷起滔天水势,翻腾而出,背上正正插着禹凝诗的流光剑
禹凝诗大喊一声

起!
流光剑晃动着从蛟龙身上脱出,回到禹凝诗手上,蛟龙鲜血喷涌而出,如暴雨般洒在海面,浩荡东海被染成血红一片
禹凝诗剑尖朝下,直指蛟龙

你我大战三日,你早就精疲力尽,该束手就擒了
蛟龙摆尾,又欲向海底钻去,禹凝诗掏出锁妖塔,掷向蛟龙,锁妖塔无限放大,将整个蛟龙罩在其中,在它的痛苦长吼中,将其收入塔中

回
禹凝诗挥手收回锁妖塔,在微微晃动的塔上施了个决,终让其安静下来

乖乖在锁妖塔中静心修行吧…
话音一落,禹凝诗捂着胸口,几乎难以站立,天边阳光复现,东海水面恢复平静,波光潋滟下,禹凝诗却一身是血
她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望向天边

不能这个样子回去,不然老头子又要啰嗦了
捏了个决,她施法回到了别院,换了一件干净的衣服,便去往了离泽宫宫主书房
“砰砰砰——”

进来
禹凝诗推门走了进去

爹爹
宫主一脸笑容的走上前看着禹凝诗

我的小凝儿长大了,法术都这么强了

好了,爹爹,你夸的我都不好意思了
宫主听了理了理衣袖

我这次叫你来是告诉你,明日你就和司凤一起下山历练

下山历练?

嗯

你去收拾一下吧

哦
随即,禹凝诗跑去找禹司凤,却惊讶的看到柳意欢突然出现在了房内,不免担心他被人发现

柳大哥?

你怎么来了,你不怕我爹他们再把你捉回去啊?
柳意欢揽着司凤的肩,指了指额头中间的天眼印记,看向禹凝诗

我现在有了天眼,可不怕他们了

那柳大哥是找到玉儿了?
司凤知道柳意欢愿意承受天眼植入身体之痛的原因便是为了他的女儿
柳意欢笑容一僵

我…我这不是刚拿到天眼吗,还没有摸清楚门道

而且每次开天眼的间隔又不能太近,不然有损寿数

唉…总能找到的
司凤和禹凝诗微微颔首应是
柳意欢沉默片刻,抬眼看着司凤脸上那面具,举手想碰,还是收了回来,叹了口气

你这面具终究是我拖累你了

不过你放心,你柳大哥我一定会帮你找到摘掉这情人咒面具的方法
司凤收敛心绪,敛眉淡淡道:

这是我自己的选择,与柳大哥无关,柳大哥不必放在心上

心无杂念,专心修行,也没有不好

好个屁!
柳意欢知道司凤的心思

这修行本就苦长,你还要逼着自己断情断念,哪还有什么滋味

再说了,情人咒是被情伤才会发作,我看你心上的那个姑娘啊,对你可好得很
司凤时隔那么久,再次听人提起褚璇玑,想到之前对她所说的话,心下百般苦涩

好了,柳大哥

不要再说了,议事快要开始了,我们快去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