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醉春苑的清馆,“人静而后安,安而能后定,定而能后慧,慧而能后悟,悟而能后得。”初见时,她便被这个摇头晃脑,满嘴“之乎者也”的小书生逗的呵呵直笑。他因气愤而满脸通红,却只用书拍自个儿的手掌,连声说道:“无礼,无礼,此圣人之言……”她不乐意听这些,挥挥衣袖便抚身离去,图留他一人在原地。
他们由此相识,他不嫌她是青楼女子,偶尔相约同游,亦或是他背书,她在一旁小憩,两人逐渐相知相恋。
他承诺予她:“吾今生爱唯爱卿一人,待我金榜题名,归来为你赎身,十里红妆娶你为妻她。”栈桥上,她含泪送别。
春风又绿江南岸,她没等得郎君来,惟有一封绝别书函和一份银两。“你一青楼女子,残花败柳之身,可堪配我这状元郎。”她将自己关在房中一天一夜。次日晨晓,楼中女子来时,桌上又余银钱,佳人离去。
上京十五年,安朝翰林院中最年轻修撰因病去世。寒风凛冽的西北边陲多了座不渡酒馆和一位清婉明丽的老板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