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过了多久,大概是一场梦,将要醒来时你和我说这不是梦。
程阱将电话打给陆简。
“你好,我是陆简。”
“我会给你最后两个月的期限,够吗?”
“什么两个月的期限,你在说什么?”陆简不明白。
“我意思是,过了两个月,我们就分手。”
陆简初惊,后而落寞下来。
“你还是非走不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