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阱回头,有些讶异地看着身后的女人,个子高瘦,只穿了一件卡其色风衣显得她身体曲线流畅而完美。
“陆简,”程阱笑了一下,礼貌的打了个招呼“好久不见。”好像并不意外陆简的出现。
“是,很久不见了。”陆简浅浅的勾起笑,注视着程阱的眼神里含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倾慕。
程阱回以一笑后转回头继续发呆。
陆简看她出神的厉害,也没打扰她,就这么静静待在她旁边,什么也不说。
“在想什么?”陆简轻启薄唇,望着她的发顶问。
“很多。”她有错觉,觉得程阱好像孤身一人飘荡在荒漠大海一般,随着海浪淹没又浮起,即使疲惫也不愿就此坠落深海。
回答很简短,陆简拉着她的手腕慢慢走着。
“有和我倾诉的欲望吗?”陆简问,她慢慢的挪动脚步,与她并肩走着。
程阱摇摇头,又点点头。陆简乐了。
“那你慢慢说,我听着。”陆简眼含笑意,如不是在暗处,她满目的爱恋估计会吓到程阱。
程阱被她带着走了一段后,思索着如何长话短说。
“一个人好累。”程阱憋了很久一会终于憋出来这么一句。
陆简心下一动,松开抓着她手腕的手,转过身拥抱程阱。
“是很累,人活着身上的担子就是不停压着自己,”陆简摸了摸她的发顶,安抚她,“我可以充当你的垃圾桶,也可以为你出谋划策,但是你的那些经历我是无法替你去承担和面对。”
程阱埋在她的脖颈处,抽噎着。
“你的满心欢喜不会再扑个空,我会满满当当的接住。”陆简在心里默念。
“如果可以,我只想自己待着,我不想交际。”程阱越说越小声。
陆简不由得轻笑一声。
“不能,即便是我现在仍在你身边,成为你唯一的朋友,我也有涉及不到的方面,而你不交际,会很麻烦的,你不能和这个社会分割,因为人,本身就是这个社会的一份子,就像,你可以用语言说和你的父母断绝关系,可你的身体流的仍然是父母的血,不是吗?”
疑问句,语气却很肯定。
程阱沉默良久,像是在咀嚼消化她的语言,随后她的手也攀附上陆简的腰,使得这个拥抱不仅仅是自己在被拥抱着,加深了拥抱的感觉。
陆简怔愣了一下,随后由衷的勾起唇角。
“是,我知道怎么做了。”程阱抱紧陆简,就像抓紧了最后一根稻草一样。
陆简低下头,望着她的发顶,女人坚定的语气仿佛让她这颗鲜活跳动的心脏塞满了棉花糖,又软又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