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客行没搭理他,他搂着张成岭,揉了揉被师父摧残的通红的耳朵说道。“你师父年纪大了,叫那个什么更年、更年期,成岭啊,不用理他。”
周子舒气笑了,这个老温。“慈父多败儿,你就宠着他吧。”
张成岭知道自己做错了,于是老老实实的认错。“师父师叔,是我不对。这次下山后一定勤加练功,不堕四季山庄的威名。”
周子舒嗯了一声,让张成岭坐下。
“成岭那么忙,帮咱们四处奔波,这好不容易来一次,你还训他,你不心疼我还心疼呢。来,成岭,喝口茶顺顺气。”温客行说着倒了杯茶递给了坐着板板直直的小徒弟。
小徒弟没有动弹,眼睛悄悄撇着师父,看周子舒微微点了下头,才将茶水接过一饮而尽。
温热的茶水划过喉咙,滋润了因赶路而造成的干竭。张成岭知道这是师父和师叔特意为自己准备的。他们二人因神功的缘故,以冰雪为饮,不食热食,自然不需要这些。
待张成岭平复了下气息,周子舒开口问道。“成岭,你说说他们现在什么情况了?”
“是,师父。”张成岭将张起灵等人下山后的所作所为一一道来。
“出了张家档案馆后,他们回到了福建雨村。”张成岭微微皱眉,因为怕被发现,所以他们的人离得并不近,具体在档案馆里发生了什么他们不得而知,但按他猜测应该是有所收获。
周子舒点了点头,吩咐道。“成岭你做得很好,让他们继续盯着吧。”随后又问谁在办这件事。
张成岭俯身答道,“是张兴云,他的身手在小辈里是最好的,所以这次派他去了。”
四季山庄嫡系大半都是张成岭一脉的后人,年轻一辈泛兴字辈,张兴言张兴云都是其中的佼佼者。
“小云不错,他可比你当年出色多了。”周子舒戏谑的瞥了自己徒弟一眼。
张成岭挠了挠后脑勺嘿嘿笑道,他虽然也修炼六合神功活到了现在,可在师父师叔面前,他还是那个乖巧懂事的小徒弟。
“但成岭啊,东北张家的张起灵不简单,还有那个魏无羡,你也要告诉小云一声不要大意,别阴沟里翻了船。”温客行笑着叮咛。
“我明白,温叔。”张成岭立马回答。
温客行拍了拍自家的乖徒弟的小脑袋,又忽然想起当年的事。
“阿絮,你说咱们和东北张家可真有缘分,老九门的张大佛爷当年没有完成的事情,兜兜转转一百多年了,又回到张家和九门的手上,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
周子长叹一声,这么多年了,只有张启山曾经找到过关于昆仑镜的蛛丝马迹,其他人......唉,不提也罢。“希望这次他们能圆我心中夙愿。”周子舒从怀中掏出叶白衣当年远赴边疆为他寻来的千年贝母,轻声喃喃道。
“师父放心,弟子有预感,他们一定能找到昆仑镜,到时候我们就可以......”张成岭眼中闪过一丝激动,脸上不自觉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