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他转过来那一刹那,身后院子中的花草似乎都被照亮了,这位张先生大概三十岁左右,容貌俊美,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尽显优雅,一看便是家境优越,自小锦衣玉食养成的,一副公子哥的派头,和传说中的神医,一点不搭边。
“你好,我是吴邪,这是我的兄弟,这位是张起灵,你叫他小哥就行了,这是胖子......。”
吴邪回过神来将众人介绍给对方,张兴言也微笑的一一点头致意,微笑后面掩藏的是浓浓的好奇。
张兴言对他们可谓是神交已久,远有铁三角大闹新月饭店、张起灵入张家古楼,近期还有听雷寻南海王宫等等,这些故事在他耳边翻来覆去的出现,在密集的魔音轰炸下恐怕很难不对他们好奇吧。
毫无疑问,这些魔音都是来自他的好友刘丧,在刘丧嘴里,吴邪是个会下蛊的人,他身边的所有人都对他有百米滤镜,打都打不碎的那种。
张兴言认为此言不虚,虽然刘丧对吴邪各种吐槽但还是流露出一股对吴邪身体的担忧,这让他很想认识吴邪,看看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能让不喜欢他的人都对他如此上心。
今天见面,他对吴邪感官很好,白净秀气的容貌是一方面,但让他印象深刻的却是吴邪的那双眼睛,清澈至极。
不是孩童的清澈,而是看遍世间归于平静的清澈,只凭这双眼他便可以断定吴邪是个很有故事的人。
还有他这几位朋友,面无表情的那位不用说了,便是刘丧天天在他耳边叨叨的偶像了,那个胖子是和刘丧不太对付的王胖子。
让他比较在意的是那个叫阿羡的英俊年轻人,看起来是个阳光少年,但他因家学渊源略懂岐黄之术,才发现此人有异。
普通人身上是没有阴气的,会沾染阴气的人一则是常年与地下打交道,二则是重病在身,时日无多,所以有阴气绕身。
吴邪三人无疑是前者,而那位小兄弟并非如此,他身上阴气厚重的简直见所未见,如果是普通人,恐怕已经早早毙命了,而他看起来没有丝毫异样,仿若常人,不简单啊,张兴言在心里暗自感慨着。
“之前听刘丧提起过你们,在下也是仰慕已久,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文绉绉的恭维道。
“丧奔儿?他那狗嘴还能吐出象牙来,指不定怎么骂我们呢。”胖子太了解刘丧了,除了小哥外肯定不能说他们什么好话。
“胖子。”吴邪将手绕到身后,拍了他一下,外人面前,注意影响。
“胖子平时和刘丧开玩笑习惯了,莫笑。”吴邪替胖子打着圆场。
“不会,刘丧也很是惦念你们,此次托我前来,一是为了治疗二爷,二则是为了你。”张兴言性格十分爽快,开门见山的直接道。
这句话把众人都惊到了,面面相觑,不得其解。
张兴言见状解释道“怪我怪我,我太好奇刘丧口中的吴邪了,所以特意在这里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