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没一个省心的。”李公公连着忙活好几天,可算把事情全办妥当了,才松口气去了御书房。
“李公公,为何叹气?”皇帝低着头看奏折,听公公嘟囔着走进来,抬头看他一眼,好奇的问他。
“嗨,别提了。皇上,这小太监一个个的净犯懒,吩咐个差事也不尽心,操老碎的心了,真是可惜,可惜啊。”
“可惜,可惜什么?”
“前几天奴才去内务府当差,遇到个小伙计,挺灵头,小嘴叭叭的能说会道,哄的人高兴,长的还怪俊俏。想着,让他来宫里当差,奴才亲自带着他,他应该愿意来,结果说了半天,非要回去跟他弟弟商量。我这也没辙,又不是宫里招的,也不能把他死押来,就让他回去想想,让他愿不愿意的,明个给奴才回个话。哼~可结果、”
“呵,结果怎样?”皇上一听也来了兴趣,给公公指了个凳子让他坐下。
“哎呦~~奴才多谢皇上。”李公公一看赶紧坐下去,接着说:“结果,第二天我早早儿的就去了,左等右等,等了一天,没见人。直到内务府关门了,才看到染坊的那群伙计来,我寻思着终于来了,也没白等,可他们下了车,没瞅见人。再一问呢,那晚染坊着火,活活把兄弟俩给烧死了!”李公公说道情急处,口音大了几分,连连拍了拍腿:“哎呦,这不可惜了,奴才就想找个趁手的人,还被烧死了。”
“那只能是无缘了,公公你啊就是操心的命,没办法。”
“唉~能咋办。奴才自个多操点心,还放心点。要真交给手底下那帮饭桶,指不定脑袋都搬多少回了。”
“呵,哈哈哈,公公多虑了。朕顶多让你挨挨板子罢了,你替朕办了那么多事,朕可不舍得让你脑袋搬家。”
李公公听完赶紧跪下来激动的谢恩:“那奴才可谢谢皇上了。”
“无碍,起来吧。”
侯爷醒了个大早,终于忙完宫中的事,可以歇息歇息,他可哪也不想去了。一醒来,从床上坐起来,朝屋外喊去:“来人,更衣。”
进来四个丫鬟,低着头伺候王爷穿衣洗漱。
“怎么少了一个?”平常都五六个,今天这人也太少了。
领头丫鬟一听赶紧跪下来:“禀侯爷,那个翠儿老家有人死了,家里给她找了人家,就请辞了。另一个今早肚子疼得厉害,就没让她来。”
“嗯。下去吧。”
几人一听,赶紧端着东西匆匆退下。文子宸醒来无事,去案桌那看着桌子上放了好几天的宣纸,拿起毛笔不知道写些什么。
压纸的镇尺也不知道放哪了,朝屋外叫了两声赵全,没听到回音,看见搁在桌子上的发钗,正好两个拿来压角。
他手里拿着毛笔,看着发钗笑了笑,在纸上作起了画。
赵全又起晚了,想着侯爷应该才醒不久,赶紧找人给侯爷把饭端起。他在院子到处转悠一圈,感觉丫鬟少了几个,本来人就不多,转了半天没个人影。
想着要不要去西跨院找找,可一想到上次,那个雪柳又磨磨唧唧的,王爷还把她留在屋里一会,不知道在干嘛。走到院门口,转身要离开,却被雪柳叫住。
“赵伯伯?您来这是有事?”
“呃……”赵全有些尴尬的停下脚步,思忖一下,转身笑眯眯的跟她说:“那个,雪柳姑娘现在有没有空,可否帮个忙?”
“有。赵伯伯说就是。”
“呃,那个,侯爷还没吃饭,一会你跟着我去侯爷屋里再送一次饭可好?”
“好。有赵伯伯,我还不害怕。”
文子宸在纸上,画着画着就断了思绪,无从下笔。正想着该从哪下笔时,赵全又打断了他的思路。
“侯爷,您还没吃饭,我差人把饭给你送来了。”
“进来吧。”
赵全一听,赶紧带她进去,帮着一起放下菜,示意她赶紧跟着走,却又被侯爷给看到了。
“哎,你等一等。过来一下。”
赵全愣了一下,心想没做错什么事,看到侯爷指雪柳,赶紧让她上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