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上人渐渐多了起来,两个穿着男装束着头发的小姑娘,在大街上来回晃,长乐姐说了,赵伯伯也会来,他俩不认识那文爷,但是认识赵伯伯啊。
赵全脸都来不及洗,赶紧去备轿,又带着两个随从,待侯爷上了轿,驾马往街上蹿。
长乐就一直在客栈的三楼窗户上看着,若是光赵伯伯和文子宸来了,她就出去,若是还带人来,她得看看情况,文子宸那家伙,万一急转性子可说不准。
文子宸跳下马车,就往街里走,他猜到了那个丫头不会这么轻易和自己见面,索性让赵全跟自己分开,他也在暗地里躲着。
正好这一幕,让长乐在楼上看了个一清二楚,她无语的翻了个白眼,真没猜错。这家伙果然不按套路出牌。
雪柳和云儿一看赵伯伯自己来了,有些诧异,还是上前迎了上去。
“赵伯伯,怎么您自己前来?”
“呃,你们是……”赵全看着两个陌生人,愣了半天,才想起来,是昨晚救的两个人,怎么全都这身打扮了:“你,你们怎么穿成了这个样子,长乐那丫头呢?”
两个姑娘也不知该怎么说,一时有些茫然,还好雪柳先开口问道:“赵伯伯,我们大哥说的文爷呢?”
“呃,你们大哥?是——谁?”赵全看着两个姑娘,她俩昨晚不还好好的,怎么今早再见,变成这个样了,还认了大哥?
“是,我们大哥长乐,说让我们在此等候赵伯伯和文爷,那,文爷没来?”
“哦,来了。不过,文爷也是这么说的,让我来寻长乐和二位姑娘。”
“这……”
长乐在窗户上看着这一幕,有些心急,他们到底说了什么,这么半天了,多少回来个人。
气氛顿时有些尴尬,雪柳见此,只好让云儿陪着赵伯伯,自己偷偷跑回来了。
“大哥,大哥,赵伯伯说文爷也让他等我们,这……”
“这个家伙!”长乐一听,思虑一会,坏笑着说道:“既如此,先请文爷现身,说我要单独感谢文爷,还请文爷亲自前来,然后你们把他引到死胡同,吓唬吓唬他。”
“噗嗤~好,我这就去。”雪柳一听长乐的主意,真是坏到家了,嘴上说着谢人家,却要吓唬人家。
不过,这文爷到底是什么人,竟然这么厉害?雪柳心里的想法全都翻涌起来。
长乐看着在赵伯伯身边傻站着的云儿,一句话也不说,赵伯伯也尴尬的在原地站着。把长乐给逗笑了,这个小姑娘倒是憨的可爱。
不一会,看着雪柳走过去,跟赵伯伯说了半天。赵全一开始不想应,但看这两个姑娘,光听长乐的话,来都来了,怎么也要见一面,要是就这么回去,侯爷岂不是又被耍了。
也枉费侯爷一大清早的就催着赶紧来街上。
“呃,那好吧,那丫头到底搞什么鬼,还不让我跟着,你俩在这等着,我去把侯爷叫来。”
长乐看着赵伯伯去找侯爷,十有八九是信了,结果就看着侯爷阴着个臭脸,拿着扇子跟着走来。
雪柳一见文爷,顿时眼睛亮了一下,赶紧躲开眼神,不敢再看。
“赵全,就他俩?”文子宸扫了一眼两个瘦小的人,不可置信的再问向赵全,这个臭丫头搞什么鬼,想让这么两个瘦的跟鸡架一样的人把自己押去?
太瞧不起他了。
“嗯,正是。侯爷,你看要不要……”
“哧~”文子宸不屑的挥了挥手:“你们在这等着吧,她不是要谢我吗,我看她到底要怎么谢我。”
“文爷,这边请。”
长乐一看,还真请来了,赶紧下楼偷偷往死胡同那跑,躲在一边盯梢。
文子宸跟着两人越走越觉得不对劲,警惕的开口询问:“你们大哥,也叫长乐?”
“正是,大哥说,承蒙文爷相救,原本昨日要答谢,怕叨扰了文爷,所以今日特请文爷前来,答谢文爷。”
“哼~”文子宸听着她俩胡吹继续问:“你们大哥是男的?”
“呃,文爷是什么意思?”
云儿看着雪柳一直说话,自己索性一句话也不说,好不容易逃出来,该提防还是要提防,这官家,她可不想再踏入。
“哦,没什么。只是我以前认识一个臭丫头,她叫长乐。没想到,还有位公子也叫长乐,你看,这真是巧了。”
文子宸说完看着两人把自己领到死胡同,立马拿着扇子,抵在云儿脖子上,抓着云儿的胳膊,冷冰冰的朝外面喊话:“死丫头,就是如此答谢恩公的?还不赶紧出来。”
云儿没想到,这个文爷竟然胁迫自己,顿时吓得眼泪流了出来,雪柳也慌了神,赶紧跪下来,求他饶命,她俩可没想到,这文爷竟然会武功,长乐姐也没说事情会这个样子。
长乐一看,云儿竟然被威胁了,躲在房顶朝他喊话:“喂、文子宸,就是开个玩笑,你至于吗,你先把云儿放了,我就出来。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没看见人家都哭了。”
文子宸抬头朝房上看去,又看了一眼被自己吓哭的云儿,朝房顶嘲讽道:“你这大哥当的也太差劲了,自己的手下受威胁了,你却在后面躲着,丢不丢人。”
“你,文子宸,你这是践踏我尊严,你现在可是伤了我的人,我不是说了吗,你先放开云儿,我这就下来。”
“哼。”文子宸冷哼一声,松开云儿,朝胡同外走去。
两个姑娘也被这阵势吓了一跳,她们以前虽然挨打,可没当过人质啊。
几人没走几步,就听噗通一声,隔着一道墙,传来长乐的哀嚎声。
“我靠!疼死我了,谁把那破梯子给拿走了,真是讨厌。”
“呵——”文子宸听到她的哀嚎声,大笑起来:“哈哈,活该,不安好心,摔得还是轻。”
咦、他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