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死!烦死!烦死!今晚真是着了她的道!”侯爷下了马车,回到屋里瞅见什么踹什么,心中的怒火冲天,他这是第一次竟然被一个女的接连戏耍,难以咽下心中这口恶气。
赵全在屋外听着屋里叮呤咣啷的声音,无奈的摇摇头。他也是无语了,侯爷也是,乡野丫头懂什么,冲犯了他,他又自己生闷气,这下好了,那个姑娘最近也别想消停了。
长乐跟阿婆一路上坐在租的一辆马车里,不知道往哪走,但右眼从早晨醒来就不时的跳,俗话说左眼跳财,右眼跳灾,就算是迷信她也不得不多提防。
坐了大约有多半天,颠的她晕头转向,看阿婆坐在马车里眯着眼休息,让她有些摸不透阿婆的心思了。
阿婆对自己也太好了些。
日头晒得人坐在车里止不住的冒汗,她也犯困的厉害,可是不敢睡,毕竟人生地不熟,还是自己多留个心眼好。
今天穿的粉粉嫩嫩的,让她还有些不自在,不是看个病人吗,有必要把自己打扮的这么靓丽,阿婆却仍是穿着粗布麻衣。
终于马车晃晃悠悠着在一家大宅院门前停了下来,长乐可算能下来透口气了。
看着紧闭的大红门两旁摆着两座石狮子,门匾上写着吕宅两个大字,可她却总感觉怪怪的。
“呀,到了。丫头进去吧,这就是我那侄子家。”阿婆下了车精神抖擞的,拽着长乐的袖子去敲门。
“谁啊!大晌午的,不让人清净。”伙计听到敲门声不耐烦的嘟囔着开了大门,一看是周老太太,立马喜笑颜开,赶紧迎了进来。
“呦,周老太太,快请进。您来也不提前说一声呢,您去前厅做,我赶紧给老爷通禀一声。”
吕家宅院真是大的很,快赶上自己小区的公园了,种的树,养的鸟,还有几个水池里养着鱼,走廊里还都挂着青纱帐,连地上都铺着石头的地砖,真是有钱。
她跟着老太太去客厅落座,心里却总是莫名的心慌。
不一会,一位中年夫人带着两个丫鬟跟来了,看见周老太太赶紧服了个礼,笑眯眯的坐在上座:“老太太,大老远的,还让您老人家跑一趟,真是不好意思~这位是……”
长乐看那个夫人看自己,只好点头笑了笑。
“啊,这就是我那干闺女,是个可心人儿~又聪明又机灵。这不,听说侄儿病了,我这虽是表姑妈,但毕竟侄儿是咱家的,我也放心不下,我这老太太一个人来,腿脚不方便,正好带着这丫头一起来,还有个人照应。”
“呵呵~我说呢,怎么这丫头我没见过,确实长得俊俏,就是瘦了些,老太太您不会让这丫头把家里的活全包了吧。”老夫人一直盯着长乐看,似是很满意。
“你这妮子,有这么打趣我老太太的,你问问丫头,我待她如何?这丫头也是可怜,前阵子生了病,这不才好不久,又不好好吃饭,跟个小猫吃食儿似的,才这么瘦。”
“嘿~说不定,你家伙食不好,让丫头不合胃口呗,是不丫头?”
长乐看夫人打趣自己,不好意思的抿嘴笑了笑。怎么她去哪,她都成话题的焦点了。
今天这阿婆不是来看她侄子的吗?怎么两人只字未提。
老太太瞅了瞅有些皱眉的长乐,给夫人使了个眼色:“你这妮子,尽是打趣我,还不快带我去看看侄子,我这次来又是空手来的,你可别心里嫌弃。”
“嘿呦,哪里话,您老人家抠门又不是一天两天了,那……”夫人说着看向长乐,思忖一下接着说道:“这孩子体弱,就别去了,万一再感染了,可不好,丫头,一会让你表哥来陪你聊聊昂,我先带老太太去看看她侄儿。”
“呃……我,好,好吧。”长乐原想反驳,想着寸步不离老太太的,可夫人和老太太已经往外走了,夫人又这么说了,只能坐在客厅里等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