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记得

商陆猛的抬眼看向柏麟，眼眶微红，盯着柏麟的眼睛，想要从他一成不变的眼眸中看出些七情六欲来。商陆知道帝君是记得她们曾经的点点滴滴的，不然不会记得她曾是这样罚那时多言的杜若她们的。

商陆看到柏麟头上的发带，是从前自己赠与他的那根，皱了皱眉，心中不解：究竟是为何，他口口声声说没有情爱，又戴着她赠的发带呢。

但商陆很快又恢复了那副疏离淡漠的样子，他都已经舍弃她了，她便不该再有这样可笑的想法。

语罢柏麟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商陆望着他的背影，唤杜若出来。

商陆低下头若有所思。

从不远处送走帝君的司命拿着两坛酒回来，说着。

杜若走到商陆身边，小声说道。

杜若看着商陆眉宇间的哀伤，没有再说下去，叹了口气，说道。

杜若带着两个宫娥去藏书阁领罚。司命举着两坛酒，进了女娲宫，说道。

商陆给自己倒上一杯，一饮而尽。

有了芳年之后，商陆饮酒的机会少之又少。

司命饮下一杯，说道。

商陆叹了口气，饮下一大口酒，说道。

商陆笑了笑，有些微醺，看着司命，又给自己灌下一大口酒。

商陆起身，坐到殿前的台阶上，靠着柱子，说道。

司命坐到她身旁，与她碰杯。

商陆眼角有些湿润，眼前司命的身影有些模糊。

所以他说出罚她们诵大般若经时她很惊讶，惊讶他记得她说过的话，甚至怀疑柏麟还爱着她。

商陆摇摇头，心中暗骂自己，那是帝君，不可痴心妄想，真是太放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