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陆离去后,柏麟与曲垣痛饮了一番。

今日去何处了?
柏麟突然严肃了起来。

我去查看了相柳的封印,有些松动了,得想个办法才行。

可是那上古凶神相柳?

嗯,有些棘手。

若是需要帮忙,定要开口。

这是我的责任,我会想出办法的。

有没有把我当兄弟,再说我也是这三界的一份子,我也应当分担。

好我知道,还有此事我没有与商陆说,我不想她被这些束缚。

你与商陆……
既然提到了,曲垣便提了一嘴。

待相柳之事解决后,我便会求娶商陆。

我将她从那样小小一条黑蛇,养成如今这样亭亭玉立,养育了她这些年,真是有些不舍。

你…养育…?商陆琴棋书画梳头插花下棋道理哪样不是我教的?

好啊你,柏麟,再怎么说那也是我的徒儿,小心我在她面前给你穿小鞋。
两人拌了几句嘴,柏麟突然正色道。

我会好好待她的,我从未想过会有这样一段情……

那你这无情道……

既然已生出了情,那边随遇而安吧,一切皆是机缘。

商陆也是这样说的,她说顺其自然。
柏麟笑了笑没有再说话,心中暗暗欣喜,商陆果然是明白他的。
饮多了几杯,柏麟有些醉了,许是那酒实在有些烈,又或许是人逢喜事,酒不醉人人自醉。
两人站在庭院中,边饮酒边赏月,勾肩搭背走向以前常去的亭子,准备在月下畅谈一番。却见商陆已经在亭子里,脱了鞋子抱着腿倚着美人靠上,歪着头看着湖面的涟漪发呆。商陆愣着神没发现二人,待二人走近才反应过来,皱着眉看着醉醺醺的二人。

帝君…师傅…怎么喝了这么多。
商陆起身,正准备穿鞋,给二人腾地方,让他们好好聚聚,只见柏麟突然挡在她身前,用衣袍盖住她未着鞋子的足。曲垣见状,哭笑不得,柏麟竟连他的醋都吃。

好好好,我不打扰你们了,改日我再来。
曲垣笑着离开了,柏麟才开口道。

不能让别的神君看你的足,你明白嘛。
商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嗯,我知道啦。

不,你根本不知道。
商陆一愣。

你总是这样不以为然,只有我能看……

好啦,我知道的,你喝醉了。

我才没有醉!

还有你这样散着头发的样子,也只有我能看。
柏麟突然弯下腰直视着她的眼睛,一手抵着柱子,一手挑起一缕她的青丝,放在鼻尖嗅了嗅,商陆看着脸一红。柏麟贴在她耳边,声音有些沙哑。

这样美的头发,只有我能看。
语罢便低头吻住了她。

唔…
商陆双手抵住他的胸膛,想把他推开,却被吻的没了力气。帝君真是醉了,这可是在外面,不是在寝殿里,被人看见怎么办。
良久,柏麟才放开商陆。

帝君!当心有人……
商陆再次被吻住了,推了推他,柏麟把商陆抱起来,心中掐了个瞬身咒,到了自己寝殿里,将商陆放在榻上,一挥手在门外布上结界,便逐渐肆无忌惮起来了。
一夜无眠,尤花殢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