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日当空————
阿宁,吴邪和盘在吴邪脖子上的小金子继续向前走着,阿宁却突然停住拆下了手中的铜钱。
吴邪你干什么?
吴邪看着阿宁的动作有些不解。
阿宁放个记好在这,也好让人找到我们,哪怕是尸体。
吴邪你这记好有点贵。
虽然这种时候不适合思考这个,但吴邪真的觉得这个铜钱放这太暴殄天物了。
阿宁我们的命值这个价。
小金子听到贵这个字就抬起了头。自从卿茶离开后小金子就联系不上她了。
小金子(有救了!)
为什么小金子这么觉得呢?因为贵!(作者:你们猜~)
吴邪但愿吧。
两人一蛇就这样一步一步的朝前走着。
终于,两人在前面歇脚的地方支撑不住倒了下去。
吴邪(晕)
阿宁(晕)
小金子热死蛇了…
说完,小金子也支撑不住晕了过去,要知道蛇可是受不住这么高的温度。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卿茶就在他们的后方着急的寻找,就是隔得太远了点,两方都不知道各自的存在。
————远处的后方————
卿茶小金子!小金子!
卿茶有些着急的喊着。
卿茶冷静冷静,这个时候不能慌。
卿茶小金子不傻,它应该会想办法解决问题的。
卿茶担忧的想着,倒不是担心小金子会不会有麻烦,而是因为这的温度太高了,小金子再怎么不普通,它也是条蛇。
卿茶渍,已经暴露了一次了,再用…
卿茶(小金子,小金子。)
卿茶没有办法,只能边走边试图联系小金子,可惜始终联系不上。
卿茶!
卿茶这值钱啊!这谁放着的?
卿茶看着石头里的铜钱,眼睛突然一亮。
卿茶阿宁的?
卿茶觉得这铜钱好像有些眼熟。
卿茶找到了!
潘子咱们得快点了!
卿茶(有人来了!)
卿茶快速拿下石头上的铜钱,皱起弯眉,平时勾人的眼镜此刻写满凌厉。
胖子别催了,这石头我都快看吐了!
卿茶(等等,这声音?)
卿茶稳住身形,觉得声音很耳熟便恢复了往日温和的样子。
胖子那石头都长得一样我都看吐了!等等,前面那个?
胖子不耐烦的对潘子说,突然抬头看到了一个背影极其眼熟。
张起灵卿茶。
没等胖子开口,小哥就吐出了卿茶的名字,他早就认出了前面的人。
张起灵(盯)
卿茶咳咳,好巧啊,走你们前面了~
卿茶勇敢面对,扯开嘴角对几人笑道。
潘子卿茶妹子!你跑哪去了,差点吓坏我们!
胖子就是,我说大宝囊!你怎么也跟小哥一样玩失踪!
卿茶刚说完,潘子和胖子一人一句把卿茶堵的直咽口水。
卿茶那不是我儿子跑了,我去找我儿子了嘛~
卿茶实在受不了三个人盯着自己,主要是小哥的眼神实在是吓人的很,只好开始乱编(划掉)道清事实。
张起灵(!)
张起灵(儿子吗…)
小哥看着卿茶的“真实”的眼睛,垂眸抿嘴,心里微微一怔。
张起灵(假的。)
很快小哥恢复了平常的样子,扭头就准备接着找吴邪,似乎是不相信这个理由。
卿茶诶?这怎么还不信呢?
卿茶见小哥转身有些憋屈,这说的也算真的啊。
卿茶真…
胖子我说大宝囊!你下回可别乱跑了,你又不是小哥万一遇到危险怎么办!
胖子信吗?当然不信!不等卿茶说完就接着苦口婆心的对卿茶絮叨。
潘子就是,卿大妹子不是我说你,这要真出事了可怎么办?
潘子也觉得卿茶这次做的太危险了,就跟胖子统一战线开始说教卿茶。
卿茶我…
卿茶只得举手投降,向组织投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