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我帮你请假。”
看着怔愣而久久回不过神的米可烈,他轻启薄唇,用比往日温柔宠溺了几千万倍的语气吐出了几个字。
她依旧呆呆的。
这一切就像一场梦一样,让她大脑混沌,一时手足无措。金泰亨的呼唤让她聚焦了松散的目光。
看出了米可烈的难过和慌乱,他的心有被刺激了一下。她好像不是愿意的。

“对不起。”

米可烈看见了男人堵在眼角的失落,心下愧疚。其实如果真的不愿意,昨晚是可以推开他的。但是她选择了让自己沉溺。为什么呢?自己应该是喜欢金泰亨的,或许就在见他的第一眼起,那微微震荡的心波就注定了今天的一切。
“你没有做错什么,是我自己还弄不明白我自己。”


“我出去了。”
他有些艰难地起了身。
“那个……”

她不忍看着他那样受伤。
“我动不了了。你能带我下去吗?”

金泰亨敛了敛眸光,抬起头走到了床边,有些小心地瞥了女孩一眼。

“嗯。我抱?”
“都可以,只要我能起来。”

在被他轻柔地横抱起后,她发软的双手主动环上了金泰亨的脖颈。
“前几天不是还强硬,现在怎么突然变了?”

米可烈虚弱绵软的嗓音听的金泰亨心尖有些颤抖。

“我不能再对你粗暴,不然你真的会彻底否定我。”
走到饭桌前,上面有佣人早已做好的饭菜。金泰亨将米可烈轻轻地平放在了桌边的小沙发上,拿起饭菜去厨房加热。她现在实在没有力气自己坐直来。
“老爷呢?”


“他要出差一个多月,你现在才想起来?”
“嗯,我就说这几天怎么没见到他们。”

米可烈努力支撑起自己的胳膊想从沙发上下来。
男人扶起她,看见女孩暴露在空气中的肌肤处处红梅,不禁喉结上下滚动了两下。克制住将她捞起,背靠着他的胸膛坐在餐椅上,投喂式地让米可烈吃完了早饭。

“我在家陪你?”
“你忙不用了。”


“可你这样怎么动?”
“还不是我自己造的孽。”

揉了揉酸痛的腰部,米可烈有些自怨自艾。
但转眼,她扯下了金泰亨的浴袍,宽厚的背上有许多凝血的抓痕。他都忍着吗?

“你昨晚下手比我还狠。”
男人好像开始委屈了,冰凉的唇寻找着女孩甜美的唇瓣,一贴一贴。她的手指轻柔地在伤口处抚摸,不清不楚地告诫:
“记得自己上药。”


“早安吻。”
他没有应米可烈,赌气一样。
“听见就回答我。”

搂住她的腰,金泰亨不依不饶:

“早安吻,就一个。”
“刚才你自己要过了。”


“我要你给的。”
她听话了,但却没有把吻印在他的唇上,而是点在了他的眉心。
“V.”

男人眯起的双眼睁开。
窥见金泰亨一丝丝的惊愕,她忽地就笑了。
“我们可以开始第一个任务了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