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上的气氛很沉默。
就这样,一路不言不语回到了别墅。凌晨三点,宅内却灯火通明,一看便知是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朴智旻并没有再跟回金宅,只是淡淡地向米可烈说了声明天见就自行离开。车内除了一心驾车的司机外,就剩金泰亨和米可烈二人。男人嘴唇紧抿,紧盯着米可烈握着他的手。忽地,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开始拼命揉搓那光滑细腻的手背。

“你发神经啊,弄疼我了!”

手上的皮肤一阵刺痛,她疼的眉毛皱成一团,转眼看向仍然无动于衷的罪魁祸首,用力地想要挣脱开手上的束缚。
他仍然不知疲倦地搓擦着,只是稍稍放缓了力度。
她终于反应过来,开始拍打起了那只瘦长骨感的大手,
“你搞错手了,他亲的不是那一只!”

女孩痛苦又哀怨地盯着他,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不耐与责怪。
撇起的眉尖,抿起的嘴巴,有西施之月貌,却不似那般瘦弱风骨,高雅的风韵犹存。男人抬头看了一眼,张了张嘴没说话,而是索性用两手将她的两手握紧,像拷犯人那样将她“拖”回了家。
这次是她的卧室。
就这么还没完。刚锁上门,金泰亨又开始揉搓她的另一只手,并且她还被迫被带到洗手池,将可怜的手洗了一遍又一遍。感情手都快泡废了。
米可烈终于优雅不再,破口大骂:
“金泰亨你是不是有病啊?有病就去吃药!有气找田柾国撒去,别搁这把我当出气筒!”


“他很脏。我不希望你把那肮脏的气息带进家里。”
“你就比他干净了?”

她无比愤怒地顶了回去。空气突然安静了好几秒。一会儿,她仿佛看见男人的脸上浮起了愉悦。
半晌,她犹疑又带着笃定地说:
“金泰亨。”


“嗯。”
“你喜欢我。”


“用的肯定句?”
“你的所作所为让我不得不这么直白,尽管这才过了两天。”

男人突然解开了左手腕上的表带,揉了揉上面轻柔的印记。

“我觉得你很有意思,虽然才过了2天。”
“你已经超越了仅仅对我感兴趣的界限了。”

米可烈的眼神变得锐利,像蓄势待发的野猫。
“你想想,短短两天,包括今天来算,亲密接触不下5次。我看着一点不像你的妹妹,倒是像极了你的情人。”

“我最后强调一次,有没有搞错!我是你妹妹,就算是领养的,那也是名义上的,况且我们真的不太熟!”

“刚才田柾国在我不想拉你面子,所以我选择配合你,但你现在还想怎样!”


“可爱的小棋子,开始暴躁了?”
他将她咚在墙边,两手撑在米可烈身体两侧。强大的气场瞬间压了下来。
“棋子又怎样,棋子也有人权。”


“你的所谓人权,是我给你的。”
“那也是我有本事让你心甘情愿的给。”


“你太嚣张了。”
“有能耐毁了你的棋子啊?”

米可烈不屑地轻笑,毫无畏惧对上他的眼睛,
“我想装就装,不想演了我就不演。我对我自己的性命没你想象的那么在乎。”

“就凭这一点,你没东西要挟我。”

男人叹了口气。

“阿西……你知不知道你现在这副样子更让我不想放过你。”
他猛地将两手摁到了她的腰上,慢慢收紧,最后变为掐握。头埋在她的脖颈处深吸一口气后低语:

“我是喜欢你,而且更喜欢你不服输的样子。”
女孩的耳根漫上了红,呼吸开始急促。她用尽全力去掰着腰处的威胁,但那双手越收越紧,甚至开始安抚似的蠕.动。
“嘶……快停下!”

米可烈的全身开始颤抖,毕竟未经人事,双腿再一次发软。细嫩的颈上传来阵阵的酥麻和刺痛,她的眼尾沾上了一点点红色。
男人停下了动作,只是粗重的呼吸声贴近了她的耳朵。

“米可烈,你是喜欢我的。”
他第一次叫了她的真名。
女孩有些错愕,随后立刻转为藐视。
“胡说八道这个词哪来的知道吗?”

金泰亨嗤笑了一声,两手顺势抚上了她的脊背,不适得令她下意识勾住他的脖颈。

“别那么快就急着嘲笑我,你连你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都搞不清楚。”

“纠正一下,你不是不喜欢我,而是不愿喜欢我。”

“你抗拒对我产生的好感。”
他伸出了一只手,将米可烈的脸转向他。她感受到了金泰亨瞳孔深处的认真和肯定。

“是么?害怕被我利用,害怕被我抓住软肋,害怕暴露真实的自己,最终输的血本无归,对吗?”
“是又怎样?”


“我要让你接受我。”
“我不愿意。”

他顿了顿。

“在这件事上,不用那么固执。”

“你总要为自己疯狂一次。这么一直当缩头乌龟一辈子算什么?”
她停止了挣扎。
“为什么是我?”


“缘分,很多时候没有这些各种的为什么。”
说罢,金泰亨彻底地松开了她。
实话说,金泰亨讲的一些事情,是有道理的。但她不愿动情是真,不敢放肆是真,感情的双面威力有多大,她不是不知道,所以她不愿意尝试,也不想尝试。但一辈子,不能就这么平淡的过了。麻木地像机械一样,那她枉活一世。
她思考的全程,男人都注视着他,眼里泛着一丝温柔。

“我会等你承认的。”
,

“还有今早,我想这儿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