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下了台后,米可烈搓开了金泰亨的手,抬起眼睑尝试地问他:
米可烈(金佳宁)“怎么今晚只见到了二哥,大哥身在何处?”
金泰亨“怎么,这都熟到敢来打听家事了,嗯?”
看了看自己被搓掉的手,金泰亨不由得眯了眯眸。黑直的刘海在他的额头和眼围打上了一圈阴影。
米可烈(金佳宁)“要想入戏深,必要做的真。二哥,知道一点点不过分吧?”
胆子真大。以往但凡是看到他这副表情的人都是动都不敢动的,她却还敢不要命地追问。金泰亨抬起了头,望进了她疏离又带着犹疑的眼睛。那对眼睛真的很漂亮,没有很大,却长,周围镶嵌着黑软的睫毛,乍一看像狐狸的眼那般。但女孩的身上却散发着一种骨子里的清冷,让他无法将眼前的人和魅惑这个词联系在一起。这是他没有那么排斥她接近他的原因。
金泰亨“现在宴会还没有结束。大概1小时后父亲就会开始遣散宾客,你去洗澡,务必在半个小时内到我房间来。”
米可烈(金佳宁)“为……”
金泰亨“我会告诉你你想知道的事情,但是其他没用的废话,就不用问了。”
米可烈(金佳宁)“知道了。”
她最终还是选择了妥协。在这个暗潮汹涌危机四伏的家里,没有一点依靠和背景,生存并非易事。有些时候,该服软的时候要学会服软,比如现在。为了有用的情报,她只能乖乖地听金泰亨的话,哪怕他也是一个危险人物,她也得为了自己冒险靠近。
一个多小时后……
米可烈(金佳宁)“这家怎么整得跟迷宫似的,连个房间都找不着。”
米可烈一边抱怨,一边有些焦急地寻找。自己对金泰亨还不了解,但是从商世家的男人,绝不可能是温文尔雅善解人意的,迟到了搞不好会惹他发怒,但她并不想承担那时的后果。
米可烈(金佳宁)“噢,上帝啊,你帮帮我吧!”
陌生又熟悉的紧张感折磨着她,时间正在流逝,而金泰亨的房门却不知去向。
她正着恼,突然身后传来了“吱呀”的开门声,里面传来了金泰亨低沉磁性的嗓音:
金泰亨“路痴,还不赶快进来!”
他的房门太过简朴,而且是第一次来到这里,她丝毫没觉得那会是金泰亨的房间。赶紧迈开步伐穿进了房内后,厅内冷不丁又冒出了他带着一丝不耐烦的话语
金泰亨“你迟到了5分钟。”
看着他的不悦,她有那么一瞬间想笑。
米可烈(金佳宁)“怎的,想来个霸道总裁式的开场?我不吃这一套。”
她双手抱臂,语气间隐约的调笑和不屑。
金泰亨“别忘了你说的戏要做到底。忘了自己什么身份?”
米可烈(金佳宁)“没忘。那就先说正事吧。”
说话间,她不禁四处打量了一下金泰亨的房间。风格十分简约,几乎就是蓝灰白三种色调,但搭配得十分养眼,符合一个金融男的住宿标准,她心想。
金泰亨挑了挑眉,妄自倒了一杯红酒,含了一口咽下,
金泰亨“你想知道什么?”
米可烈(金佳宁)“那就先问刚才的问题。金大少在哪?”
金泰亨“他?几乎从来不呆在家里。”
顿了顿,又开口补充道:
金泰亨“他对家族的企业可谓是完全不感兴趣。要想在这宅子里见到他,怕是真要费一番功夫。”
哦?还真有这么与世无争的人?明明可以在家躺倒享财福,却非要自己出去过普通生活?不过转念一想也是,这种牵扯到家庭利益的事情就是是非多,换她要是能选择,她也不愿留在这里。
金泰亨愣自喝起了酒。见她垂眸深思,眼里划过一丝让人看不明的情绪。
金泰亨“除了这个无聊的人之外?这可是个有用的好机会,你得好好把握。”
米可烈咬唇。
米可烈(金佳宁)“其他好像没什么好问的,也有些是不适合问的,我就不问了。你休息吧,我不打扰了。”
她转身欲走。
金泰亨“慢。”
他抬起慵懒的步子,一点点向迷惑的她走来。
金泰亨“玩欲擒故纵吗,佳宁妹妹。”
金泰亨“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出来,我又没说不让你问。”
他邪恶的微笑显现,这次实实在在地搂上了米可烈的纤腰。
仰视着他淡定自若又玩味的笑脸,她除了生理上有些不适,耳尖泛起淡淡的粉红外,还是没有一丝动摇。
因为她很清醒。他兴许是故意引她入圈套。
金泰亨见她不为所动,在心里郁闷了一下,然后又拿起身后的红酒猛灌了一口。
这下换她郁闷在原地。把她锁在原地然后自己灌酒?传闻中心狠手辣计谋多端的金二少就是这么样的?
但是她完美地猜错了。还没反应过来,她瞪大了眼睛看着越凑越近的放大的俊脸。
最终,吻上了她的唇。
瞬间大脑轰隆一声一片空白。可是还没结束,她感受到自己的唇瓣与他炙热的一对紧贴,一股股流动的液体正渡进喉咙深处,不适应的她挣扎着呛出了眼泪。
另一只原本抓着酒瓶的手转瞬扶上了她的脊背,隔着浴袍贴身地游走,然后加重。她几乎都要一脚踹过去了,带着几分迷离的眼瞪得老大。
红酒液已经因为她的挣扎染红了浴袍,令有着洁癖的米可烈瞬间暴走,手心充满了无穷的力量,一把推开了似乎要沉溺的金泰亨。
米可烈(金佳宁)“我不确定你没病。”
说完转身毫不犹豫地逃开,留下原地狼藉的他。
金泰亨“居然经受住了考验。”
他有些讶然,但很快走向床沿翻出了手机,飞快地发了条信息。
“明天正式来金式集团实习,过几天要带你见一个大客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