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把头,您真的要听那罗老歪的去那什么瓶山?”花蚂拐看着陈玉楼从老把头房里怒气冲冲走了出来,不由地凑上去问道。
陈玉楼顿下脚步,转身用折扇敲了敲花蚂拐的肩膀,“怎么,你也跟老爷子一样,觉得我陈某人没这个能力?”
花蚂拐听到自家总把头这官腔,就知道他心情欠佳,只好悻悻闭了嘴。
“对了,去问问三十娘有没有兴趣去瓶山瞧瞧。”瓶山那地苗族人聚居,苗人善蛊,不管如何带个同为虫类的春三十娘去也算是,有备无患?
“瓶山?”春三十娘戒备地看着眼前这个风度翩翩的斯文男人,“莫不是挖了陷阱想让我春三十娘进?”她可不认为看到自己吐丝后还敢叫自己仙女姐姐的人是什么小白兔。
陈玉楼挂上微笑,上前双手搂住春三十娘的肩,轻轻揉压着。
“哪能啊,我这不是寻思着,三十娘你这么多天来在府里怕不是闷坏了,想顺路带你散散心嘛。”陈玉楼觑着春三十娘的神色有松动,像是相信的样子,心中一喜接着补充道:“实不相瞒,我这次去瓶山还有个目的是为了那瓶山古墓。”
“古墓?”春三十娘转头看向他。
“没错,现今湘阴涌进大批难民,我陈府已经开仓放粮月余,眼看着就要入不敷出,索性听人说瓶山古墓有大批财宝,所以才......”
“原来如此。”春三十娘眼睛微转,“那三十娘就麻烦陈总把头了。”
“我都称姑娘为三十娘了,姑娘你待我怎的还是如此生疏?”陈玉楼眼睛圆睁,毫无杂念地看着春三十娘。
春三十娘一愣,她虽然为妖数百年,但论起男人,她接触的比较多的出了至尊宝就是二当家了。偏偏陈玉楼与这二人性子都不同,她从未见过如此心思复杂但却不惹人厌的男人。这么一想,与他亲近起来十分自然,她也不排斥他的接触。否则以她的性子,山洞那回就直接取了他的项上人头了。此番邀她同去瓶山,理由必定不会如此简单,如此答应他也好,此人心思埋得太深,正好借此看看他对自己的态度到底如何。若是他真的设下陷阱,那就别怪她不念旧情了。
“陈总把头说笑了……”春三十娘没有接他的话。
陈玉楼没有达成目的倒也不气,反正他此行最终目的已经达成了。
“那三十娘好好准备一下,明天咱们就去那瓶山探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