漼时宜对着刘子行跪地行礼,刘子行皱着眉头有些出神,这才是他指腹为婚的妻子,为什么不是太平公主,他见过的美人也不尽其数,可只有蓝相思当得“肤如凝脂,国色天香。”
这样的人才应该和他共度余生,而不是面前的这位,刘子行语气冷淡。

此处不是中州,无需多礼,起来吧。

谢殿下。
见漼时宜来了,蓝相思眸子一转准备跑路。
师姐和殿下好生聊着,我先离开了。

刘子行见她要走就有些慌了神,却不知如何挽留,只能强硬开口。

不如坐下一起喝杯茶。
蓝相思实在猜不出这位广陵王的想法,一脸求救的表情看向漼时宜。

一起喝一杯茶在离开不迟。
蓝相思没有办法的坐下,有些郁闷,
刘子行看着她没有离开,他掩饰不住的开心,伸手为蓝相思斟茶,她想也没想的伸手去挡。
这于理不合。

他来不及收住动作,这滚烫的茶水尽数倒在她的手背上,这刺痛的灼烧感从手上传来,这让她倒吸一口凉气,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刘子行早已慌乱的顾不得什么男女有别,赶忙起身查看她的伤势。

有没有事?
在他的手马上要碰到蓝相思的手时,她赶忙起身躲开,漼时宜也心急的上前查看她的伤势。
没事。

刘子行感受到她有些恼怒,心口一颤。

本王只是担心公主,给我看看。
蓝相思再次躲开了他的触碰,瞪着他冷冷的回道。
王府有医师,本宫可以自己看。

不劳广陵王费心。

蓝相思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便转头离开了。
刘子行看她离开的背影,想要追过去,却被守在亭边的死士拦住,无奈他只能对孟鸾吩咐。

让太医也去看速去。

是。
他这时才注意到漼时宜,她十分不解的看着他。
蓝相思气呼呼的坐在椅子上,无言拎着剑走了进来。

公主。
何事?


广平王请您过去。
备马。

无言打量着她被烫伤的手,打趣道。

怎么一见面就受伤,这是八字犯冲吧!
何止犯冲。

这几个字蓝相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他身边有四个带刀侍卫寸步不离,连宫女和内侍都退下了,他们也要守在。


在南辰王府,也怕有刺客吗?
这正是奇怪的地方。

蓝相思感觉,此次广陵王来西州,肯定还有别的目的,绝对没有表面那么简单。

白芨:殿下太平公主到了。
蓝相思什么也不顾的走过去瘫在他旁边的椅子上。
刘子骞抬眸望着她,小脸皱在一起,看着她的样子实在好笑。

你说你一个公主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
蓝相思白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对了,传话的回来说你受伤了,哪里...。
刘子骞正说着低眸便看见她已然红肿的手,皱着眉头。

这是怎么伤的,刘...广陵王兄弄得。
无事,就是茶水撒在手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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