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谁

总不能汪藏海还没死干净吧

但平静的回应告诉他，整个空间中没有一个人

而墙上的机关似乎坏了，就连顾笙走来也没有触发任何动静

顾笙给了自己一巴掌，有些疼，不是幻觉

顾笙冲着石门外吼道，也不知道人能不能听见

可千万别在这海底墓逗留啊，顾笙算是看出来了，自己小命他们应当看不上，外面那群人才是穆老贼的目标

顾笙敲了敲石门原本的开关，果不其然，不管用了

这时，顾笙觉得背后有些凉飕飕，是一股冰冷粘腻的感觉

耳边传来年轻女子如银铃一般的轻笑声

湿冷的呼吸轻扰这脸颊，感受着脸上似乎被什么舔了一口的顾笙感觉头皮发麻

千年老鬼已经见过了，对于鬼神之事顾笙感觉心底不会再起波澜

“是呀是呀，小公子是否愿意留下来陪陪奴家呢？”

少女语气上调，带着不似幽魂的明朗，虽然不见其身影，但也必然是为佳人

“诶！？”

“你还有孩子了！”

少女的就像是被负心汉抛弃一样，清朗清脆的语调突然低沉下来

“我不允许！”

虽然声势浩大，顾笙能感觉周围的气流都变得急躁起来，但却像是都避开自己一般，也只是生气，并没有令人讨厌的气息

“哦，懂了，是手下呀，吓死我了。”

周遭气氛恢复了宁静，就像是少女一样，阴晴不定

少女没有说话，但顾笙感觉又什么极轻的力度压在了他的身上，像羽毛一样，一阵风便可以吹走

“你变了。”

“话变多了，人变温柔了，反正就是变好了。”

“现在每句都有你的回应，真好，嘻嘻。”

墓室似乎都因为少女的嬉笑，变得温暖了几分，顾笙能感觉到，少女定然是千娇百宠中长大，不然也不会有这如此欢快的笑声，就算是现在这般

顾笙的每句疑问，少女似乎都不打算回答，只是变得有些安静，若非肩上似有若无的力度，怕是都以为是一场梦

见一切又重归于宁静，顾笙看着圆台上的棺材，胆大的走了过去

但少女似乎别惊扰，耳边全是孜孜不倦的回响

“不许去，不许去，不许去……”

越这么说，越是好奇呢，顾笙抬脚大步走了过去，不过几米距离，眨眼就到了棺材前

眼睛似乎有些异样，像是云朵的触感，软软的，仔细去感觉却又毫无所感

那股力散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声轻很哼

极轻的，极淡的，就像是风儿吹过

棺材早已别打开，探头看去，不过零星的碎骨，连完整的形也不见

“才不是，本……姑娘怎么会这么丑。”

……这倒是也看不出外貌来

顾笙尝试将散落的骨头拼接起来，但拼了许久，发现倒是差了好几块，寻这棺材一圈，这才从犄角旮旯处寻得几块碎骨

又啃食的痕迹……谁怎么变态

但也还差……

少女良久没有吭声，许久才用极淡的语气开口道：“我应得的。”

“哎呀，我死前过得挺好的，不过尸体，死后的事情，随便啦。”

总觉得少女有些哽咽，但顾笙看不见，下意识有心想要安慰，伸手却是一团空气

“你要摸我吗？好吧别这样板着脸，感觉又像以前一样了，我不喜欢，本姑娘大发善心让你摸摸！”

话音才落，原本打算收回的那只手上感觉到了风吹过的痕迹

柔软的……或许说是眼底是柔软是

少女拒绝得干脆

“才不，怕我太美了，万一你爱上了怎么办。”

熟悉的声音却仿佛在眼前，但又陌生，模板对不上少女洋溢的情感

记忆马上就要触及面容，却好像记忆偏差，看见了……看不见

“你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