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冬深邃双目似笑非笑地看着面前的少年,道。
夏冬怎么,不报上名字不让进去吗?
飞流有名字,是客人。
夏冬眼中兴味盎然。
夏冬能和蒙大统领对战的高手,夏冬也想领教一下。
话音刚落,夏冬就攻了过去。
毫无意外,几十招内,夏冬落败,但她眼中没有丝毫羞恼,反而更加有兴趣。
梅长苏飞流,住手。
梅长苏从屋内走出来。
梅长苏是飞流胜之不武,夏大人身上有伤。
夏冬身上有伤不假,不是对手也是真的。想必,这位就是苏先生吧。
梅长苏悬镜司掌镜使光临此地,是有什么案子要查吗?
……
夏冬我一回到京城之中,就听说了许多关于先生的传言。
夏冬有人说,你是琴韵茶香的风雅才子,也有人说,你是城府万钧的谋策之士,你如此多面善变,可见不是易与之人,我实在难以放心。
梅长苏难以放心谁?
夏冬霓凰。
梅长苏???
梅长苏纵然聪颖,此刻也是一脑袋问号。
梅长苏郡主乃是一方诸侯,朝中重臣,有何事还要夏大人为她担忧呢?
夏冬我只是担心,京城之中流言纷纷,都说郡主推掉陛下的选亲,是因为先生。
梅长苏长睫微垂,敛下眼底情绪,道。
梅长苏我与郡主乃是君子之交,并非有所企图。
苏婧萱白眼一翻,你说这话你自己信吗?
夏冬陛下忌惮霓凰已久,此次招亲未能如愿,以陛下的心性,必然不会这么轻易地,放郡主返回南境,因为是她的挚友,不能眼看她陷入困境之中,所以,冒昧地来问先生一句话。
夏冬你是否只想与郡主保持君子之交?
梅长苏沉思片刻,缓缓道。
梅长苏郡主绝世风华,气度凌云,苏某心中怎会没有仰慕之情?
梅长苏只不过,一来我体弱多病,恐寿数难长,至今没有成家就是不想拖累别人,二来,郡主生性疏阔,犹如霁月高风,若不是铮铮汉子,铁血男儿,又如何与她相配呢。
夏冬据我所知,你曾派人相助过郡主破解南楚的战法。
梅长苏却有此事。
梅长苏苏某心中只是对郡主有仰慕之情,别无他想。
夏冬可是江左盟与南楚之间,相隔遥遥,你为何会派人助她?
梅长苏闻言,刚刚还缓和的表情,严肃了起来,一双眸子盯着夏冬,一眨不眨。
夏冬怎么?我问错了?
梅长苏身为大梁子民,抗击外侮却要被问为什么,如今金陵朝中的风气,已经变到如此的地步了吗?
是啊,在现代,抗击外敌,保家卫国,是刻在每个公民心里的,已经是理所应当的了,可是在这封建王朝,尤其是如今还在争权夺位。
苏婧萱叹气,该死的皇权……
夏冬自知问错了,立刻承认错误。
夏冬苏先生说的是,这句话是我问错了。
梅长苏以苏某现在在京中的处境,确实难以做到坦荡无遗,但是今日夏大人所问之事,我并无半点隐瞒,还望大人可以代我向郡主致歉。
夏冬儿女之情本来就是你情我愿,何谈歉字,我只是担心,霓凰羞于和先生说破,错过姻缘,所以才来多事,承蒙先生不怪,夏冬在此谢过。
梅长苏苏某也替郡主谢过大人,能有此挚友,是郡主之福。
夏冬得到了答案,告辞离开,梅长苏心里却迟迟不能平静。
他从怀中拿出暖玉,轻声道。
梅长苏你是不是想景明了?过几日我带你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