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舒服你···嗯。
妈字没说出口,这是他女人,骂不得。
严浩翔咬了咬唇,又好气又好笑,右手捏起女人的下巴。

欠收拾你。
凶凶的咬住嘴巴,惩罚似的用力吸吮,然后贝齿被用力顶开开始四处扫荡。明明吃的辣的火锅,女人的嘴里却意外的香甜。
他的火气消散不少,扶住唐梦歌的后脑勺继续加深这个吻。
唔···

好凶,要呼吸不过来了。
唐梦歌难受得挥起拳头捶在严浩翔胸前,男人这才放开。但明显不满足,低头又啄了一下,发出羞人的声响。

他说什么你都信吗,小傻瓜。
可是贺儿说得可认真了。

唐梦歌仰着头要与他争辩,却被严浩翔的大掌抓住后颈。

还顶嘴?
她不敢说了,这男人作势又要吻下来的样子。不要亲亲,再亲就肿了。
你凶我。


嗯?
委委屈屈的一句话直接把男人干懵了,反应过来赶紧抓住想逃跑的女人。
哪是他凶她,就是她想跑,趁他愣神悄悄从他怀里挣开了。严浩翔自然不会放过她,她想跑就让她跑不掉。
喂,严浩翔!

身体突然失重,唐梦歌被严浩翔抱起来走进屋里,砰一声门也关上了。
你干嘛?


妻主干嘛,不想跟浩翔亲近了吗?你说过喜欢我香香的···
严浩翔把她放到床榻便覆身而上,吓得女人本能的伸出爪爪抵在他的胸前。
哎哟我去,这手感。
还在说话的严浩翔突然禁声,因为胸前传来了一阵微妙的感觉。
别。

严浩翔抓住唐梦歌乱捏的手,喉间发出的声音像是卡了什么东西。
她不敢看他,因为男人的眼神太过火热。像盯上小白兔的大灰狼,下一秒就要把她吃掉。
我不搞了,严浩翔放过我。


叫哥哥。
唐梦歌的脸颊浮上两片红云,严浩翔今天怎么这么硬气,可迷死她了。
哥哥~

软软糯糯的的声音从女人嘴里溢出。
妈的,他想搞了,想欺负哭她。

乖,哥哥想你。
严浩翔是个不会吃亏的主,被捏了哪里,自然也要捏回来。玩得正上头,敲门声却不合时宜的响起了。
浩翔~

唐梦歌推了推身上的人。

谁啊!
严浩翔压住心里的火,对着门口一吼,唐梦歌都被吓了一跳。
怎么这么暴躁?男人欲求不满时脾气都会变不好吗?

公主!陛下出事了。
……
女皇寝殿。
怎么回事?去烧个香怎么还昏了?

唐梦歌跪在床前,床上的女皇脸色惨白处于昏迷状态。
春节将至,女皇到大觉寺乞求国泰民安,回程途中却陷入了昏迷。太医检查出来是中毒,却没能查出是什么毒。

老奴已将女皇的吃食和用品拿去检查,可都没有问题。
太医颤颤巍巍的上前。
唐梦歌眉头紧皱,一国皇帝突然中毒可不是小事。而且女皇身边守卫森严,吃食有人试毒,用品有人检查,那么能下手的也只能是十分信任的身边之人了。
白芷。

白芷是女皇的贴身婢女,女皇多年来都是由她伺候的。
#白芷 奴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