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上古时代众神陨落,唯余明神统治这世间,从此天地又孕育了新的生命来主宰世间,这便是人类。
然而陨落的众神的部分神魂依然遗存在这世间,而且一些恶神还使一些人类成为恶灵,也出现了妖,恶灵是由人和各种生物的魂灵与恶神的神力所化,不生不死,为祸一方人间,若出现恶灵使,也便是生前天赋极强却极恶的灵咒师,死后与恶灵进行交易成为恶灵使更是为祸世间,但恶灵使极为罕见,每一千年出现一个恶灵使将上一位恶灵使的力量夺走并诛杀,然后成为新一代恶灵使,统治所有恶灵。
于是乎明神将纯洁的的神魂投入轮回,使他们成为灵咒师,并且每一名灵咒师都不能像之前的神一样强大并且永生 ,他们将经历生老病死,与凡人一样,但却是有神力诛杀恶灵,寿命也均有一百岁。
“哗啦啦,哗啦啦……”大雨冲洗着古老的江城,豆大的雨滴落在屋上的青瓦上,而后顺着落了下来,落在门前的坑洞中。路上形形色色的人纷纷举着伞快步地行走。他们之中却有一名手执青伞,身着青纱绿裙的绝色女子不紧不慢地走着,那双滟丽的桃花眼目视远处似水墨画一般的景色,眼眸无一丝温度,眼神好像容不下这世间万物。倒像是“佳人自那天上来,偶然自俗世而过。”她便是灵咒第一世家木家幺女木清,字琼。
木清走到了一家毫不起眼的古玩店时停了下来,抬头看了看店铺的牌匾“遗拾”随后把伞收了起来,抖抖上面雨水,放在门口走了进去。待她进去后店内只有寥寥几人,穿着都是一袭长袍,胸口挂着吊坠,这吊坠形如圆环,环内是古老的咒语。每个人的咒语均不同,有的复杂些,有的简易些。这些咒语被灵咒师所学习,提高实力。这便是灵咒,越是复杂的灵咒,表明灵咒的主人等级越高,诛杀的恶灵越多,但也有例外,比如等级很高,诛杀怨灵少的灵咒师,譬如木清,这类人的灵咒一般不是特别复杂
木清的到来使几位年轻的灵咒师惊艳,红着脸偷偷看着她。
木清则敛着眼眸,随意扫了下店内,走向内室,内室里站着一名仙风道骨的老者,看见木清,脸上微有赞赏之意,“这么年轻便通过了高等灵咒师试验。”
没错每一个灵咒师都需要通过试验才能一步步成为神级灵咒师。
灵咒师分为七个等级,分别是试徒,初等灵咒师,中等灵咒师,高等灵咒师,帝级灵咒师,玄级灵咒师,仙级灵咒师,以及与恶灵使一样稀少的神级灵咒师。
而木清作为木家第一天才,已是远远超过所有灵咒师,自七岁开始修炼灵咒术,八岁通过越级直接成为初等灵咒师,十岁成为中等灵咒师,十五岁通过高等灵咒师试验。
仅凭这些或许只能说她一句天骄,但这只是她压制的结果,若不压制便会是玄级灵咒师,只是她想增加实战经验,增强体质罢了。
木清看着老者微微颔首,表示尊敬。然后开口道“顾老,我来拿高等灵咒师证明”顾老是即顾家的大长老,也是灵咒师协会的会长之一,负责灵咒师的身份证明以及档案。
而木家与顾家向来交好,顾家当年最宠爱的小姐便是木清现在的大伯母。
等到木清拿上证明,谢过顾老,走出店门拿上青伞便离开了。
她现在只想去历练,快步地走着待她路过石桥边时,突然似乎心有所感,停下脚步,回头望去。
只见那方有一个衣着破烂,脸上很脏的小男孩向她跑来,身上好像有几缕恶灵的气息,身后是一初级恶灵追着他。
小孩儿看见木清高等灵咒师徽章,眼睛亮了亮,“姐姐,救救我好吗?”跑到木清面前,揪住她的衣角,抬头看着她,这一眼便愣住了,一双极美的桃花眼,细长的睫毛,稍密却有些弯的眉毛,唇红齿白,肤如凝脂,便像那妖精一般蛊惑人心,让人为之甘愿沉沦,但女子正低头看着他,那双极为滟丽的眼睛此时毫无神色,淡淡的看着他,又好像那九天玄女,无悲无喜,周身气质有些仙气,美得惊心动魄却不落俗。
木清看了一眼眼前仅到她腰上的脏兮兮的小孩,那双眼睛却是好看的紧,像沉了满天的星星似的,亮极了。
随后敛了眼眸,从神识中取出一把青色的长剑——清鸿,她的伴生器灵。
每一个灵咒师在开始修炼时都会召唤出自己的伴生器灵,随着灵咒师的等级而更强大,更有甚者伴生器灵在灵咒师足够强大时可化为人形。
清鸿现如今早已有了神识,已算得上是木清的伙伴了。
木清把孩子移至一旁,向前一步,向上划了一剑,一道青色光芒闪过,那恶灵便化成一缕烟尘消失在这雨幕里,不留半丝痕迹
随后转过头看着那好像被吓傻的孩子说,冷冷地说“你有亲人吗?为何这些恶灵追着你。”
那孩子却只是愣愣地摇摇头,“没有,我从记事起便从未见过亲人,一直都是以乞讨为生,却是不知道什么原因从小被恶灵纠缠。”
木清思索一番,看着孩子“你以后愿意跟着我吗?”
那孩子仿若这才反应过来,有些惊喜地看着木清,“愿……愿意,仙女姐姐。”
“你叫什么名字?几岁了?”
“司璟,司空见惯的司,璟瑜的璟,我今年大抵是八岁吧!”
“我叫木清,单字一个琼,你以后叫我木清即可。我冠你以我的姓氏,你以后就叫木司璟。”
木司璟一脸儒慕的看着木清“嗯!谢谢木清姐姐。”闻言木清无神色波动,瞥见他的手还揪着她的衣角,微微皱了皱眉头,又看他实在害怕,便也不在计较那么多,把伞往他那边倾了些,离开了这里。
雨滴渐渐地变成了雨丝了,古老的江城被雾气笼罩了,让人看不真切,只从远处望去,郁郁葱葱的古树下,只见一青衣女子的背影影影绰绰,她身边的黑衣孩子时不时抬起头看看她,一场青雨,一袭青衣,一柄青伞,这一幕好似永远的在他心间定格,无论多远,都记得清清楚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