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恩澈睁开眼睛,对上了一张布满伤痕的脸,然而那双眼睛,却十分的干净透亮,像是一汪澄澈的海子。1
他本来浑身是光。有那么一瞬间,突然就黯淡了,成为宇宙里一颗尘埃。我努力回想起他全身是光的样子,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后来发现,那是第一次见到他时,我眼里的光。
她喜欢这样干净的人,于是暴躁的脾气都收敛了一些。
#权恩澈 你……干嘛?
#权恩澈 我是很饿啊,你有吃的吗?
#权恩澈 你似乎看起来比我还惨。
听见她的话,李真秀瑟缩了一下,回答,
##李真秀 没……没有……就是摔的。:
#权恩澈 摔的?你脸上有巴掌印。
#权恩澈 而且你这样的小学生,现在不应该在外面。
##李真秀 我不是小学生,我是……高中生。
看着他软软弱弱的样子,权恩澈有些来气。
这个样子,一看就是老被霸凌的对象。
不过算了,自己现在自身难保,才懒得多管闲事。
#权恩澈 好了 ,我睡觉了。
#权恩澈 你回家去吧。
##李真秀 给你吃……这个。
他伸出手,将一个已经染上了脏污的袋子,递到了她的面前。
##李真秀 很好吃的炸鸡,没有脏,就是冷了。
说完,让它塞到了权恩澈的手里,脚步匆匆的走了。
权恩澈看着他的背影,再看看手里的东西,一时间有些心情复杂。
#权恩澈 这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人吗?
自己淋雨,却想给别人撑伞。
…
炸鸡虽然冷了,但是真的很香。以至于很久很久,她都忘不了这个味道。
更让她没有想到的是,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手里还有一只余温尚存的馒头,和一张匆匆忙忙写下的纸条。
“干净的,没有冷。可以吃。我叫……李真秀。”
权恩澈拿着,觉得那温度已经暖进了心里。
晚上的时候,李真秀又出现在了她的身边,而且他看起来比前一晚还惨。
没有等她说话,他在她的手里放了一颗脏兮兮的糖果,转身匆匆忙忙的走了。
权恩澈忍不住,跟在了他的身后。
七弯八拐的,看见他进了一座很老旧的民房。外面有围墙,她进不去,也听不见里面的声音。
没有办法,她只能转身离开。想要等明天李真秀出现的时候,问问他到底是谁在欺负他,自己帮他打死对方。
可是谁知道,第二天的早上和晚上,李真秀都没有出现。
半夜的时候,几辆豪车停在了她的面前,一个穿着华贵的妇人跑下来,一把将她抱住,痛哭了起来,
#权夫人 恩澈啊!
#权夫人 恩澈啊!妈妈终于找到你了!
#权夫人 怎么会变成这样啊?快,我们去医院!
权恩澈将她紧紧抱住,也忍不住哭了起来,
##权恩澈 妈妈……呜呜呜,我好想您啊……
可是心里却在想,你要是再不来,我就真的嗝屁了。
离开的时候,权恩澈对权夫人说,
##权恩澈 妈妈,我在这里的时候,有一个高中生救住过我。
##权恩澈 他家就住在这条街,一直往前面走,左拐的老民房里面。
##权恩澈 他叫李真秀。
权夫人立即道,
#权夫人 妈妈一定会派人好好感谢他, 给他家很多钱。
##权恩澈 好 。
什么都不会有钱重要。
只要有钱了,就会有自信。也能找到人保护自己。
权恩澈放了心。
可是谁知道,两天之后,管家站在她的面前,面色复杂的说,

【管家】小姐,查到了。那个李真秀,是孝山高中的学生。

他的父亲,是科学老师李炳灿。

但是他,在学校被人排挤的很厉害,经常被一帮校霸欺负的很惨。

两天前……已经失踪了。最后消失的地方留下了一摊血迹,估计……人已经遇害了。
权恩澈沉默了很久,在晚上的时候对权夫人说,
##权恩澈 妈妈,我要转学去孝山高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