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晚不是纯洁的小白花,但是也从来不知道如河和太监在一起。

诶——?
福宝刚出了一点声音,就被孟晚屏蔽在外。
九……千岁……

我怕……


叫我萧卓。
她看的分明……萧卓……压根不是太监!

晚儿,叫我一声。
萧……萧卓……

这一句“萧卓”好像把男人彻底点燃。
许久过后云消雨歇。
大殿里到处弥漫着萎靡的气息。
孟晚累的睁不开眼睛,只能由着萧卓清洗。

晚儿能一直留在我身边便好了。
萧卓的唇吻过孟晚闭着的眼睛,留下这样一句话。
孟晚听见了,也没多想,因为萧卓压根没给她思考的时间。
半个时辰之后,两人才又从浴池中出来。
相比于孟晚浑身青紫,精神不振,萧卓倒是一脸餍足,就连身后被孟晚抓出来的抓痕也并不在意。
直到第二日午时,孟晚才悠悠转醒。
稍微一动身子便像是被车碾过一般。
嘶——


醒了?可饿了?
萧卓听到动静从堆满折子的按上抬起头来。
饿……

孟晚小嘴一撇。
起不来。

经了昨日的事,孟晚觉得这个萧卓并不像福宝介绍中的那般可怕。
萧卓闻言便起身走到塌边,顺手拿起一碗汤。

可还疼?
疼……

让孟晚惊讶的是这鸡汤居然是温热的。

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醒,便让她们半个时辰便过来换一碗。
萧卓看出来孟晚的疑惑,解释道。

你这几日便在这殿中修养。
孟晚看着又一次伸过来的汤匙,却不再开口。
你不信我?

萧卓并不新她是站在他这边的,而且还要把自己囚在殿中。
是怕自己把他根本不是太监的事情传出去?
萧卓并不说话,显然孟晚猜对了。
他是从来不信旁人的。
而且即便是无人相助,他依然可以弄垮侯府。
如果我说我必须亲自报仇呢?

我的身世你不会不知道。


我帮你杀人。

用不着脏了你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