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又是新的一年,在丁程鑫记忆里元旦都十分热闹,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
因为是跨年夜马太太和马大哥都从外地回来了,马家两兄弟虽然是双生子,真的却并不是很像。马嘉诚脸骨稍长,而马嘉祺要圆一些。
“阿祺,程鑫!快出来吃饭!”马太太叫道,不愧是班主夫人嗓门清晰洪亮。“来了!”“来了!”二声过后两人都从哪出来下一秒就出现在饭桌上了。
丁程鑫说不出,今年的跨年夜与往年有什么不同,和过去一样热闹,有家人有朋友——不过,是新的家人和朋友。
——“砰......砰......”不远处响起的烟火声。“花灯会开始了。”马嘉祺放下手中的筷子,左手拿花灯,右手牵起丁程鑫向灯会的方向冲。“慢点儿——别摔着!”马太太冲他们喊。马嘉诚偏过头看两个男孩消失的背影,叹道“还是孩子啊!”说这话的语气像极了一个长辈。“阿祺不是跟你一样大?”马太太带着调侃的语气看着自己的大儿子。
“我——,我再怎么说也比他大几个时辰!”“那人家程鑫还比你大呢。”马班主跟着自家太太的语气应了句。
“不和您二老聊了,吃饱了出去玩会儿。”马嘉诚离开了饭桌,只剩二位长辈在桌上对视着乐开了花。
灯会上商铺的门口张灯结彩,两边的小摊摆放着各种小玩意儿,叫卖声不断,男女老少,都穿着漂亮的新衣,在街上有说有笑,石桥下的小河里漂泊着许多小船和祈福河灯,延向远方,好像要报祝福送向远方。
不远处是灯诗会,每年灯诗会的主题都有所不同,奖品也不同,听说今年严家出资赞助了灯诗会,奖品非常丰厚。
诗会台下挤满了人,报名者数不胜数,马嘉祺牵着丁程鑫挤上前报了名。
“欢迎诸位来到诗会,想必,各位也听说今年奖品会有所不同......下面,我宣布诗会正式开始!”
“第一题:见面难得,分别难分,又东风暮着,白花谢,更伤感。”
“相见时难别亦难,东风无力百花残。”丁程鑫不等,其他人反应便说出答案。
“不错,这位公子得一分。”
“第二题:我将思念托与明月,陪你以西行。”
“我寄愁心与明月,随君直到夜郎西。”众人的目光从丁程鑫就落到另一位公子身上。他这是源生堂公子张真源“丁学子,马学子承让了。”张真源单手背后微微向丁程鑫马嘉祺点点头。“无妨,张学子请。”丁程鑫以笑相迎。
“第三题......”
诗会进入了尾声,场上仅剩张真源丁程鑫与马嘉祺另一位甲公子三组。
“家书不知怎送达,望北归大雁捎洛阳。”
“乡书何处达?归雁洛阳边。”张真源与丁程鑫同时说出。
“这位公子出局。”甲公子出局了。诗会进入最后角逐。
“好,最后一题,夜从清溪向三峡,思君不得见,恋恋不舍去渝州。”
“夜发清溪向三峡,思君不见下渝州。”张真源先一步说出。
“恭喜张公子胜利。”张真源微笑着看着丁程鑫说了句抱歉。马嘉祺和丁程鑫退下了台。“下面我宣布,本次奖品归张公子所有。”主持人拿出一卷书籍,在众人面前亮了亮,装进盒子交给张真源。
认出那书籍的人心里十分惊讶,那本诗集是多许多文人心之所向,但早已失传不少文人为之惋惜,竟在严家手上。
“这张公子真了得啊,年年夺冠,不仅从小与父亲学医,十岁便可独自看诊,还饱读诗书。”“是啊,不过今年这丁公子也厉害,往年参赛的哪个不是与张公子差了三五道的,他竟能与张公子平分秋色。”丁程鑫与马嘉祺从两位路人身边经过听到对话。
“别生气啊,阿程,这张真源本来就厉害,连夺了三五年的冠军,本以为今年沈焕不在我们还有机会的可惜呀。”
“沈焕?”
“就是张真源的好朋友,一位商家小姐,前两年不知怎的去海外了。张真源当时还是最后一个知道的为此气得好几天。”
那他一定很难过。丁程鑫想。脑海中浮现出那位小弟弟刘耀文的脸,一年未见了,他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