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严浩翔下了飞机之后,已经是下午六点了。毕竟是夏天,天气并不算凉爽,出去机场之后他就感觉到了。这会正好是三伏天,重庆依然人山人海。
严浩翔喜静,他并没有在机场多待。他妈告诉他会有人来接。但是严浩翔并不喜欢麻烦别人,他礼貌的拒绝了自己亲妈。
十六岁少年总是发着光,绿色外套被他挂在手臂上,将冷白皮衬得很白,少年就静静地拖着那银白色皮箱走着
重庆的不太好走,他走了将近一个小时,终于东拐西拐地根据导航走到了。快走到的时候,严浩翔无比后悔,后悔拒绝了那能救一个人的命的善意的友好的邀请。
正在他脑子里蹦出无限“的”的时候,他叔开门,对他喊:“哎呦,小严,走累了吧!你看你这孩子,非得自己走来,我去接你不行吗?来来来,快进来。”
严浩翔抬起头来,清楚地看到了一道目光,不过这并不是在帮他搬行李的叔叔的,而是小孩子的目光,一个和他差不多大的人。
“刘耀文,快点,你哥哥来了,快点去给他倒杯水!”
刘耀文,严浩翔知道他叫刘耀文,之前他俩在一起玩过,不过这是五六岁的事了,自从刘耀文父亲带着他们一家去重庆做生意,严浩翔就再也没有见过他。
“小严,你考上了巴蜀,巴蜀好啊,老师好,同学好,都好!”
“刘耀文,看你哥哥学习这么好,你要向他看齐知道吗?”
严浩翔听到这话之后猛地转头对上了刘耀文的目光,他看到了那满是怨恨的大眼睛,趁着他爸没注意翻了个白眼,但随即又恢复了正常。
“嗯,叔叔。是挺好的,对了叔叔,妈妈让我带了点礼物来看看您,我给您拿过来。”
刘叔叔呵呵地笑,严浩翔认为刘耀文一秒变脸是跟他爹学过来的。
严浩翔拿东西的时候能感觉到刘耀文不太喜欢他,但好在他心态好,对这些并不在意。他初中同学贺峻霖便认为他脸皮厚,虽然老对他翔哥翔哥地叫,但是该损起来也是毫不留情。严浩翔并不因此为耻,脸皮厚怎么了?不能像贺峻霖一样,有女孩向他表白他的脸比那个女孩子红的还厉害。
严浩翔想到这些笑了一下,就是嘴角弯了一下。他笑起来很好看,虽然脸上没有酒窝,但是他本来是自带一种清冷的气质,笑起来便没有了这种气息。据贺峻霖统计过,严浩翔笑起来的时候班里至少十个以上女生回头。可谓是“严王一笑,颜控让道”。
严浩翔很快拿出了东西,除了他妈送亲戚的以外,还有一个他要送给刘耀文的。
一个银色和红色撞色的手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