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明昨夜喝多了酒,醒过来时已经是白日了。
他按了按太阳穴,唤了声阿卓。
没人回应。
霁明起身走出大殿,阳光十分刺眼,他抬起手遮住阳光,恍惚间看见殿前树下站着个红衣少女。

谁?
那少女闻声转过头来,冲他盈盈一笑,却是长安。
霁明!

快来快来!

她指着树根处:
有蚂蚁搬家!


长安?
嗯?你发什么呆?快来啊!


你……你怎么在这里?
长安皱起眉头,她走过来,伸出手摸摸霁明的额头,疑惑道:
你今日是怎么了?

呆头呆脑的。

(闻)你喝酒了?

霁明一把把她拥入怀里,她身上熟悉的梨花香阵阵传来:

我不是在做梦吧。
你睡傻了?

做不做梦,我打你一下不就知道了?

长安推开他,抬起手,朝着霁明肩头就是一掌:
疼吗?


……

(咬牙切齿)可真疼。
疼就对了!

谁让你喝那么多酒,睡到分不清梦境现实了。

她提起一旁的菜篮,转身就走:
我不跟你说了,我去喂我的兔子了。

望舒城确实养了些兔子。
都是长安从月宫里偷来的。
这些兔子养在城北一片山坡上,每日除了随便啃啃草,就是吃点长安从人间带来的新鲜菜叶。
霁明逢年过节总惦记着这群兔子,心里想了一万种吃法,每次都被长安严词拒绝。
你跟来做什么?

莫不是又在打我兔子的主意?

霁明摇摇头:

我怎么会。
他弯下腰拾起片菜叶,送到兔子嘴边,那兔子便欢欢乐乐地吃了起来。
霁明想要跟长安说说他的梦,抬起头却不见了长安的身影。

长安?
他起身欲寻,只见望舒城上空黑云压城,四周皆暗了起来。
霁明下意识地跑出城门,下界人间火光冲天,不知道谁点燃了通天塔。
他的梦境正在成为现实。

长安!
霁明猛地坐了起来。
……

他看了看四周,顿觉浑身冰凉。
阿卓捧着碗醒酒汤走进来:

大人,解解酒吧。
霁明接过来一饮而尽。

大人刚刚……

梦见殿下了。
嗯。

霁明叹了口气:
原以为这三千年是场梦境。

谁道刚刚才是身在梦中。

这边长安正窝在蔡徐坤衬衣口袋里打瞌睡。

(又睡着了?)
(还没有。)

(但是好无聊……)


(那怎么办?)
(那我就睡会儿!)

长安眯起眼睛,开始打瞌睡。

(你轻轻一个吻, 我疯狂体会, 气氛开始升温, 危险又迷人……)
(?)


(唱歌给你听。)
长安冲他眨眨眼:
(可以切歌吗。)


(游荡在梦魇的海, 奢求一滴泪, 让我在长夜等待, 听你诉苦水……)
(想听梦。)

蔡徐坤笑笑:

(不行。)
(为什么……)


(不能你说听什么就听什么。)
((_ _) ..zzZZ)


睡得也太快了。

老板您说什么?

没什么。
他戳戳长安的脸:

(be my l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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