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云滔再次回过神来发现地上什么也没有,他站起来望了望周围除了几处还在亮的路灯,就只剩寂静和黑暗。
姜云滔警惕地观察四周,手中血刃变成了一条赤红的蛇,姜云滔害怕的把蛇摔到地上,就在不远处的影中姜慧安走了出来。
优雅从容,就像香艳的牡丹一样。她点燃了一支烟在性感的红唇吸上一口,吐出缕缕白烟:“陪你玩了一下,真当自己有这本事啊,哈哈哈。”那条赤红的毒蛇已经爬向了姜慧安的脚底,她弯下腰伸出手去,毒蛇爬了上来,姜慧安饶有兴趣的挑逗了几下。
“好了,孩子也已经降生了,我就先走了,你就好好的待在这。”说完就转身离开,那条赤红的毒蛇留了下来,毒蛇慢慢的巨大化,将姜云滔吞下。
回到医院产房外的走廊上,那几个黑衣打手还在,姜云滔也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他已然死去,可他身上没有任何的痕迹,也没有最初的被殴打的痕迹,诡异蹊跷,姜慧安抽着最后一口烟,把烟头扔到地上:"孩子生下来了,你们把他处理好了就在下面等我。"
姜慧安走向产房,推开门的那一刻她的耳边响起一段话语:“把两个孩子都带回来。”
姜慧安笑了笑走了进去。
没人知道在这之后发生了什么,那两个孩子去哪了,这也是个迷(单纯的不想写下去了,想快点到我最爱的部分,反正我也没粉丝,就这么任性。)
时间仓促流逝,往事也被世俗的尘埃掩盖住了。
十六年后
今天一大早就灰蒙蒙的,不久便下了雨。
雨水不断冲刷窗外的玻璃试图闯进来。
江铭在床上翻来覆去,不知怎么的脑袋就像压了百斤的石头一样,让他头痛欲裂。
房间的门被打开了,进来的是江铭的哥哥江辰,见到自己的弟弟的在床上翻来覆去,一副难受的样子,做到床边轻柔的唤这他的名字:“阿铭?阿铭?”
江铭迷糊的闷哼几声:“哥哥?”
见到江铭醒了,伸手去打开床头的台灯:“怎么了不舒服吗?”说完摸江铭的额头,还好不烫。
“我头疼。”江铭揉着眼睛回答到。
“需要请假吗?”
江铭摇了摇头:“我不想请假,今天有朗诵比赛我不想错过。”
江辰还是有些担心:“身体要紧。”
“哥,不用我能行的,我都十六了,长大了我没事的,小病而已。”说实话换在平常他肯定请假,可是今天是他比赛的日子他一点都不想错过,三个月的努力就看今天。
江辰知道拗不过自己的弟弟,也就摸了摸他的头:“实在不行打电话给我。”
“嗯。”
江辰让江铭换好衣服就下去,自己就便先出去了。
江辰下到楼下,走到客厅的饮水机前接了杯温水一饮而下说道:“阿铭说他头痛,我摸了他的额头没有发烧。”
王萱在厨房里听见了,从里边走出来有些不放心问道:“他没事吗?需不需要请假?”
“他说不用,今天他要去参加朗诵比赛不想错过。”
“哟。”王萱似乎想起了些什么“你不说我都忘了,江铭上周让我今天去看他比赛,瞧我这记性,要是错过他肯定又要闹了。”
江辰微微笑了:“可惜今天我有会要开不能去,阿铭为了今天的比赛练了三个月,可惜了。”
王萱从里面端出一大锅面条,再摆上碗筷,听到江辰这么说笑道:“到时候我用相机给录下来。”
江辰坐到餐桌前,拿起碗筷从锅里捞起面条到碗里:“只可惜不能是现场看。”
“哎?”见到江铭这么就没下来王萱疑惑:“铭铭怎么还没下来,是不是有躺会被子里了,再这样下去还不迟到。”
话音刚落江铭就下来了。
王萱见到江铭现在才下来并没有怪罪,反而温柔的问道:“是不是不舒服,要不要请假。”
现在江铭的脑子更疼了,好像一直在增压在就像千斤重,他暗暗咬着牙强撑到:“没事,用热水洗了一下脸好多了。”露出阳光般的微笑只为让妈妈和哥哥别这么担心自己。
王萱摸了摸江铭小脸颊:“我的乖儿子,一眨眼这么大了。好了去吃面条吧,吃完让哥哥送你去学校。”
来到学校雨依旧没有要停的意思,反倒变本加厉,江铭一到教室就开始准备朗诵比赛,到了要去比赛的的点了便和一起参加比赛的同学搭乘公交车去往市里的大礼堂比赛。
到了大礼堂就要抽签比赛的出场顺序,可是好巧不巧偏偏是江铭第一个出场,指导老师琳妮在一旁安慰道:“没事,慢慢来,尽力就行。”说是这样说江铭可是琳妮最寄以厚望的学生。
距离比赛还有五分钟,江铭换好衣服坐在选手等候室里扶着自己的脑袋,自己的头疼愈发严重,他忽然想起从家里出发的时候偷偷的塞了包药,现在他真的是在忍不了了,额头上已经冒出点点细汗。
琳妮来到选手等候室正准备通知江铭可以做准备了,可是见到江铭的眉宇间拧成了一块,十分难受的样子,她担心江铭是不是生病了心里不免得担心到,她走过去蹲下身来轻声问道:“不舒服吗,要不要紧。”
江铭想摇头可是实在摇不了,细声说道:“我没事,我带了药,现在我想要杯热水。”
“你等我一下,去找给你。如果实在不行我有朋友在这里,我去跟他说让你晚点出场,给别的选手先上。”
“不用,这样有点不公平了,我还能撑着。”每说出一个字江铭的头就会更疼。
琳妮叹了口气:“那你等我会。”
“嗯。”
吃下药就去舞台后面准备,药效还没发作,还是疼,江铭的心只想骂人,为什么偏偏是今天。
巨大的红色幕布拉开,首先是主持人上台说开场白,开场白一完就是江铭的出场。他躲在幕布后面偷偷观察着妈妈来了没。
啊!看到了。妈妈坐在舞台前面的第四排,穿着去年她生日时江铭买给她的裙子,紫罗兰的颜色,裙子没有过多的装饰,既显得端庄大气,但也不失华贵。
江铭记得有一次他和妈妈去商场逛街看见了这条裙子,或许妈妈仅仅只是瞟了几眼,但那种渴望得到的眼神是藏不住的,价格是他们家承受不起的。
回到家里妈妈有时候会盯着有关紫罗兰颜色东西发呆,江铭知道妈妈喜欢上那条裙子,于是江铭想起前几天有人想要高价买他从小到大收集的各种纪念明信片,明信片是他一点的一点收集的,为了一张明信片他可以往垃圾堆里钻,从七岁开始收集到十五岁,整整收集了有两千张不同的明信片。在妈妈生日的那天他卖掉了他所有的明信片,那天是江铭最开心的一天也是王萱最心疼自己儿子的一天,或许在江铭的眼里,妈妈在拆开盒子拿出那条紫罗兰裙子的那一刻所流下的眼泪是在高兴,可是他不知道妈妈其实在哭儿子把自己唯一乐趣作为礼物送给了自己,生日那天王萱抱着江铭说道:“你是妈妈永远的骄傲,这条裙子妈妈一定会珍惜的。”
现在妈妈穿着这条裙子,眼里的期待,期待自己的儿子在舞台上熠熠发光。
到了江铭上台了,在音乐没有响起的空隙他深吸一口气使自己放轻松。
音乐响起,江铭随着第一个音符的开始朗诵。音乐平缓轻柔,其中还夹杂了专属于夜晚大自然的演奏,蟋蟀的叫声在其中更添上一种夜晚的意境和江铭所朗诵的内容完全符合,似乎给人呈现出银色的月光映照在湖泊之上。
江铭朗诵的内容正是天武国著名的诗人泰斯尔,他的诗以平静柔美而有名,通过夜晚的唯美来赞美世上的所有的美好。
江铭的朗诵充满感情牵动着台下的观众和评委,舞台后面的琳妮更是想要跳起来,心中暗喜,三个月的努力都没白费要的就是这样。
台上的江铭更是沉浸在这里面,当他念完最后一的字,准备鞠躬下台时,他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正在疯狂长着数条荆棘扎根生长,脑袋此时就像被撑爆了一样,鼻子里流出血液眼前一黑倒在了舞台上,聚光灯也聚在他的身上,就像一颗坠落的明星。
在此等江铭醒来已经到了医院里,外面的雨也已经停了,阳光正好烘烤着外面的世界,反倒是病房里凉飕飕的。
他适应的睁眼,可是光亮刺着他的眼睛实在难受睁不开,他本能喊了一声自己的妈妈。
王萱听到儿子在叫自己,自己的心也就沉了下去:“妈在呢,妈妈在这呢。”
江铭适应好了之后,睁开眼就看到自己的妈妈满脸焦急的看着自己,自己的心忽然酸了一下:“我没事的,要您担心了。”
“你还说呢,让你好好在家休息别硬撑,你呢非不听。”王萱有些气愤的拍打着江铭,但也只是轻轻的。
江铭想起来自己的比赛焦急地问道:“妈,比赛怎样了,比完了吗?”
王萱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时间:“这个点应该比完了。”
两人正说这话,琳妮带着一副高兴的样子进来了,看到江铭也已经醒了笑容更是挂不住了:“你看。”说着,就从包里掏出了一本红色的证书和一个奖杯,奖杯上的字样赫然写着第一名“我还上台帮你说获奖感言了呢。”
接过证书和奖杯,江铭的脸上也出现了喜悦:“我就知道我的努力是不会白费的。”
“妈妈知道你一定可以的,你是妈妈的骄傲,天上的明星。”
琳妮和他们说了会话就走了。
到了傍晚,江辰下班就直接急匆匆的赶过来。
到了病房就便往江铭的身上一通乱摸,说是检查但是把江铭弄得痒的不得了。~
王萱在一旁看着俩兄弟打闹,看了差不多便笑着阻止道:“好了,别闹了你们两个。”
江辰见到江铭的气色很好但还是关心的问道:“怎么样了,阿铭?”
“好多了,你看我好好的呢。”江铭看着就江辰说道。
江辰摸了摸江铭的头:“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人,偏偏要强撑。”
王萱说道:“医生也不知道怎么了,建议我们先住一个晚上看看。”
王萱的紫罗兰礼服还没换掉,在来医院的路上没想这么多,现在才发觉自己还穿:“哟,我还穿着铭铭给我买的礼服,瞧我这。”
“那你先回去休息,今晚我留下来照顾江铭。”江辰劝到。
“那你明天?”
“我跟公司那边的一个同事调了班,没事的。”
在两人的合力劝说,王萱才回去休息。
深夜,江铭躺在病床上熟睡着,江辰在一旁插着耳机打游戏。
一声巨响,病房里所有的病人都被惊醒了,江铭也被吓得坐了起来。
外面淅沥沥下起了大雨,江辰拿下耳机安抚道:“没事,打雷而已,下雨了。”
江铭只觉得喉咙火辣辣的,声音沙哑说道:“哥,我想喝水。”
江辰拿起水壶往杯里倒水可是并没有水出来:“我去接水,你等我一会。”
“嗯。”
江辰出去接水,江铭反正是睡不着了。
和自己的同病房的病人,被家属哄睡着了,江铭坐了起来,打算去趟厕所再回来。
等出来,往自己的病服擦手,江铭耳边响起刺耳的声音,但并不怎么大声能忍下来。
他看了看病房的其他人没有任何反应,江铭就觉得不对劲,这个刺耳的声音只能自己能听见。
江铭脚像是被人绑上了线一样,意识也在这时变得空白,完全不受自己控制。
他走出病房,走廊外寂静昏暗,手伸向墙壁,慢慢的朝着走廊深处最后的一个病房。
到了最后的病房门口,但是并没有进去,只是摸向病房的门把手。这时江铭的脑海出现了画面。
病床上躺着一个人,是个女的,面容惨白无比,眼睛瞪大,张开着嘴喘着粗气,医院白色的床垫被染成了红色,她的四肢被砍去就剩下身躯,而她的身躯就只剩下一副骨架。
那个女人缓缓转过头看向门口,嘴角裂开了最大幅度。
江铭站在门前,动弹不了,黄豆般大汗珠流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