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臻不让江向晚在蓝墅里提江砚的名字,江向晚那时正步入青春期,刚巧是叛逆的时候,哪哪儿都和蓝臻明面上对着干,动不动就要拿江砚说过的话回怼。蓝臻气不过把江向晚锁在房间里没收手机的时候,林榭就拿无人机从窗户里给她送奶茶喝。
时间久了,江向晚也渐渐把正面战场变成了敌后战场,学着林榭不去跟林溯和蓝臻有正面冲突。
蓝臻和林溯这么久了也是真的不知道,这两个孩子其实关系很好。在他们眼里,一个张扬乖戾一个寡言冰冷,一看就八竿子打不着边,典型的多年井水不犯河水。
江向晚还是会时常提起江砚,好像用“我爸说过”来开一句话的头,江砚就真的在她身边一样。
江向晚十八岁那年也不负众望,在林溯和蓝臻的极力反对下在第一志愿那一栏填了新闻。林家多少个亿的家产,带上那些流油的公司,兄妹俩愣是一个都不接。
江向晚挑衅地朝蓝臻来了一句:“现在再生一个也还来得及。”
林榭当时在北京执行任务,隔空跟她击了个掌,还叫了她一声晚爷,江向晚当时乐了半天。
不过总的来说,在蓝墅,还是林榭比江向晚受待见多了。毕竟他姓林,蓝臻也喜欢他,不像江向晚,本身就是个拖油瓶,连生母蓝臻都不待见,江向晚全身上下那些外头人人都看着引以为傲的优点,在蓝臻眼里连个屁都不是。
就像蓝臻和林溯这天回家和林谢一块儿吃了顿饭,要是林榭不提前跟她说,江向晚根本就不会知道,没准儿还会很没眼力见地刚巧撞上。
从江向晚上大学后,蓝臻就已经默认林家没有她这个人了。
江向晚没觉得难过,只觉得轻松又好笑,因为到最后,最没血缘的人最关心她。
江向晚再次睁眼醒过来的时候是上午十一点,窗帘不透光,她还以为很早,拉开窗帘的时候差点被强光闪瞎,不禁低低地骂了一声操。
但也就是这样的光让她感觉到真实,她晃了晃脑袋,把自己从梦里拉扯出来,看向落地窗外繁华的图景,外界车水马龙,大城市街道行人步履匆匆,江向晚认真地告诉自己今天有正事儿。
她走到浴室边刷牙边看了一眼手机,十几个鱼鱼的未接来电。江向晚洗完脸给她回个了电话。
“江!向!晚!”鱼鱼刚出学校食堂,正急匆匆地往画室走,“要不是我跟你哥再三确认,我真要以为你失联了。”
“不就睡个懒觉么,至于。”江向晚倒在床上,一动不动地看着米色的天花板:“难为咱们数万粉丝的画手太太百忙之中还给我打了这么多电话。”
“停停停,晚爷别捧杀我。听林榭说你住酒店了?”鱼鱼不满道,“怎么不去我家啊,我妈天天盼着你去呢。”
“啧,我不是马上就回去了么,还是下回等你一块儿的时候去吧。我知道,阿姨最喜欢我了。”江向晚咬着手指,“你快画画去吧,我再睡个回笼觉,待会就化妆。”
“还睡?”鱼鱼在电话那头翻了个白眼,“你知不知道你待会要去的是哪里?要不是我学校里实在走不开,早就飞过去了。”
“管它哪一家,晚爷我先自个儿开心开心,养精蓄锐才能拔得头筹。”江向晚挂了电话,闭了会眼睛最后最后也没睡着,昨晚上没怎么吃东西,现在胃隐隐有些疼。
她叹了口气从床上坐起来,朝后抓了抓头发,慢吞吞地坐在地毯上,打开行李箱找衣服。
江向晚的睡裙很长,她坐在地毯上曲着又细又白的腿,白色的裙边能遮到纤细脚踝的位置,露出纤瘦的脚。两根细细的吊带边上露着的锁骨形状很美,又黑又直的头发在江向晚低头的时候垂下来,遮住了一些裸露着白得几乎透明的皮肤。
眼珠黑而透亮,睫毛长得逆天了,眼皮很薄,双眼皮的皱褶明显。
要是有人看到江向晚此时的模样,满脑子肯定就只剩下几个字:
我操,仙女啊。
江江我可以得到你们的点赞收藏和鲜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