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黑的夜晚,寂静阴森,外面的风阴冷的嚎叫着,时不时可以听到风吹树叶的沙沙声,现在已经入夜,掠过窗头,外面寂静的可怕,仿佛黑暗要吞噬一切
黑暗而遥远的走廊,轻微的脚步声半流质地蜿蜒,被雨融化在空气里,轮廓被洗刷。
“六初哥哥,你不害怕吗”他有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一个高挺的鼻子下面有一张能说会道的嘴巴,使人看上去就觉得他朝气蓬勃,充满生气。看上去也就只有十岁左右。
“不怕,我妈说男孩子就要勇敢,你听着,只要有我在就会保护你”温六初肤色白皙,五官清秀中带着一抹温柔,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气质好复杂,像是各种气质的混合,但在那些温柔中,又有着她自己独特的空灵与俊秀。
这位看上去比小男孩高几厘米的护着男孩,示意他抓着自己的衣摆。“霍珏别怕,找到至尚君就回去和秋秋汇合。”
“可是,六初哥哥,你的腿。。。”
“没有,鳖瞎说,嘘,等等,我好像听到什么声音了”温六初说。
“我也听到了”
话音未落,温六初被一个闪过的黑影撞倒,一屁股摔在地板上。霍珏被拽的蹲坐在她的肚皮上。
闷哼一声,温六初被疼出了泪。
霍珏也晕乎乎的起身。“楼道地板裂了,忒不结实了吧,哥哥你屁股长刺了吗?”
。。。。。。臭小子,你礼貌吗?
“喵呜~”
“是至尚君,它在那边”霍珏去追,温六初艰难地跟在后面。
——
“出来了”霍珏抱着至尚君。雨停了有一会,下雨过后的空气,带着丝丝飘香的泥土的气息。深深吸一口气从心底感到一阵凉爽,此刻我的灵魂漂浮并快乐着,已明净的一尘不染。
“小珏~六初哥哥”一位声音稚嫩甜美的小女孩向他们招手。
温六初渐渐脱力,腿部疼痛感逐渐增加,光线太暗,没有注意到路上的台阶,重心不稳向前摔去。
“怎么了”霍珏闻声立马将小猫给沈秋分。
温六初穿着短裤被木刺到的伤口裸露在外,加上刚才那一跌,更深了血液争先恐后地往外跑。
“嘶,好疼!”温六初碍于面子不敢发泄,便强忍泪“没事,快回去吧。老师应该很着急。”
霍珏皱着眉,嘴巴抿成一条线“哥哥你,怎么走?”
他蹲下来“上来。”小小年纪,说话却让人不容拒绝。
——
温六初觉得神奇,明明比自己还小只,力气却一点都不小。
沈秋分抱着小猫带路,有个小孩在旁边跟着,胖胖的比他们都要高一点。他本来想让他背来可霍珏不让。不过一路上他也没有什么存在感。
温六初发现仲夏的夜晚格外美,没有喧闹,蝉鸣和树叶窸窸窣窣合奏。空气被泉水过滤了一般没有杂质。
沈秋分指着某处“看,萤火虫。”
小胖扶了扶黑框眼镜,目光放在秋分上“嗯,美”
温六初闻言“不就几只会发光的虫子。真娘们。”说完心虚地摸了摸鼻子。
这像是一场森林精灵的婚礼,在童话里的森林,成千上万的萤火虫在茂密的绿树上飞舞,周围的绿植和点缀的野花,让人感觉身处森林深处。古老的橡树像精灵一样守护着新家庭的幸福和和谐
——
走了一段路,温六初迷迷糊糊睡着了。等她再度醒来,感受到身下的人步伐有些许吃力。
小孩儿额前的碎发已经浸湿。
温六初有些不忍“小珏,要不我还是下来吧,怪我要出来找猫。”
“不用,快到了”
沈秋分“快看”
前面灯火通明。老师看见他们激动得跑过来。
“你们一个个的把老师说的话当耳旁风是吧?啊?”
校医马上过来看伤口
今天的外出本该是下午回校,但该地出了些意外封路了。具体原因还不知道。备用的食物和水最多撑到明天中午。
校医微怒“怎么搞的”
温六初“啊哈哈哈,我想知道地板和石阶哪个无辜,说不定他们都能当证人”
校医脸色看上去不太好“伤口这么深,以后说不定会留疤。”
木板扎进屁大点的孩子腿上触目惊心!木刺上还有凝固的血。
“啊!不会吧!”温六初看着伤口心里很不是滋味。
——帐篷里
半响,霍珏换好衣服掀开帐篷就看见温六初抱着自己在角落嘟囔,可怜巴巴的,看上去打击不小。
“哥哥,别难受了”霍珏坐在她旁边。“我爸说男孩子有疤才霸气!哎,哥哥,别哭啊。”
温六初心里的马跑了十万八千米。我才不是男孩子啊!
“我没哭T﹏T”
看他不太相信的眼神,又说“这是为你背我一路而感动的眼泪。”
啊!他怎么这么乖,我会内疚的啊!以前天天欺负他。
——
想当年,我出生那一天,父亲没有来三年里,母亲每天都在胆心害怕被父亲知道我是女儿怎么办。
直到某一天,她有了一个办法,我的人生也开始和其他普通女孩不一样了,有了更多故事。
三年后父亲带来了和我差不多大的小不点。据说是姑姑朋友的小孩,他的父母出车祸在医院静养,姑姑一个单身小姑娘,事业也不太稳定。就拜托父亲照顾。
那是和他的初见,他瑟缩在爸爸身后,我看见他那样就很生气,爸爸居然带其他小朋友。
我伸手就去挠他,把他吓尿了
我当时就是不是特别喜欢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