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噩梦

大量原创，尽量不会大段摘原文，ooc预警，本章游惑正式出场，下章楚月出场

第二天是周日，开学的前一天。老妈拽着我去做体检，我不情不愿地跟着她，从小我最讨厌的就是做体检，一群医生围着你转过来转过去，可烦人了。

到了医院门口，老妈突然接到电话，是这个时空中的老爸。自从我来，我那个在这个世界的爸就从来没看过我，（明明才来两天就说从来没有）我对此表示十分失望。现在这个爹过来找老妈，我自然表示理解，并保证我自己也可以做完检查。

只是一个体检，所以进行得很快。我出去了一趟，在门外等了会，见老妈还没来，又晃回医院，给我那不着调的老妈打了个电话，她让我在这待会儿，她过会儿就来接我。

反正也没事干，我就在医院里瞎逛，（想想真是胆大，医院都能瞎逛）不知不觉走到了另一栋楼，是住院部，我意识到自己走错了，正想往回走，突然听见有一间病房传来争执声。我好奇地凑上去，坐在门外的长椅上，装作在等人，实际是在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声音。

『……游惑眼睛里的东西在他成年后就可以取出来了，具体看需要吧。我知道你一直在想什么，但最好不要去干扰那个进程。系统现在的发展略微有一点……超出预料，干涉多了会发生什么很难说。』

这些话……莫名有点熟悉啊。我想了想，一拍脑袋，这不是于研究员和老于嘛！这一段……似乎是老于的禁闭室那一段吧。

我四下看看，没有，游惑没在这，那就好，至少现在不适合让他知道这些。

于研究员又说话了，语气平静，『我可能确实不适合当一个母亲，最开始总忍不住把对他爸的怨气和嫌恶带到他身上，实在很难纯粹地喜欢他。我本来就不是感情充沛的人，比起小孩，我对项目成果的热情可能更多一些。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让他变成系统的学习对象吗？因为我想啊……如果他是项目成果的关键部分，我会不会有多点耐心，把他照顾得更好一点，也更喜欢他一点。』

听了于研究员的自白，我真的无法理解：为什么把游惑变成项目成果的一部分你就会对他好？难道他不是你儿子吗？确实，你厌恶他父亲，但与他有关系吗？我可以理解她的行为，但不代表我真的接受。

于研究员还在继续说：『不过后来发现，我还是想得太简单了。因为时间一长，连我自己都害怕看他的眼睛。有时候他盯着我看久了我会想，是他在看我，还是他眼睛里的东西在看我。』呵，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她说完安静片刻，转头对老于说：『我知道你心疼他游惑，但以后还是少放点感情吧，他以后——』后面的话我没有继续听，因为我看到了游惑。

我一个箭步冲上去，把他拦住，用手紧紧地捂住他的耳朵，我不想让他听见。

屋里没了声响，我知道，他们一定看到了我们，游惑的脸毫无血色，他微微抬头，直视我的眼睛：“我都听见了。”

完了，还是晚了一步。我心说。但我仍在努力：“游惑，你听我说——”“不用说了，我都知道了。”他头也不抬地走了，临走前回头看了我一眼，然后又自己走了。

老于走到我身边，“姑娘，你是——”“噢，叔叔您好，我是游惑的新邻居。”“噢你好。”他和我简单客套了几句，又回到病房。

我一个往回走，心里清楚，游惑的那个眼神，将是我一生的噩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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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文中『』段落均来自原著《全球高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