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夜里,她和童心分开,准备各自回屋的时候,却看到了童战失魂落魄的身影从龙泽山庄门口跌跌撞撞的往里走。
花月奴“童战?童战!”
她走到童战身边叫他,他只是看了一眼花月奴,又恢复了一脸死人脸。
花月奴“你到底怎么了!”
花月奴虽然有时候是和童战不对付,但是她还是把童战当朋友的。
童战不说话,她就默默的跟在他旁边,他这样子看起来就像是很多她见过的被逐出花宫,然后又回到花宫附近游荡的弟子一样。
就像是,对,就像是姐妹们说的“受了情伤”的模样。
她听说好多人受了情伤都会自杀的,她特别怕童战想不开。
又不知道该怎么和他说,只好跟着他。
童战“你跟着我干什么?大哥不是让你看着童心吗?”
童战终于忍不住了,他问她。
花月奴“你还好意思说,你这个样子跑回来,谁能不担心啊。”花月奴叉着腰:“再说了,我看着童心又不是要跟他一起住,他回去睡觉了,难道我还要睡他屋子里啊!”
童战自知理亏,也没在问什么,又恢复了一脸死人样。
花月奴实在看不下去,拉住他就往龙泽山庄的地窖跑过去。
童战“你干什么啊!你要带我去哪儿啊!花月奴!”
花月奴“闭嘴,跟着我。”
童战看她把自己带到这个黑漆漆的只有一个洞口能够露进来月光的地窖,神色终于变了,变成了戒备
童战“喂!你不会是尹仲的人吧!”
花月奴“你乱想什么呢,童战你这个脑子还是别想事情的好,我听说人难受的时候喝酒就会好了,我特意带你来酒窖的,我可是看过了,龙泽山庄地窖里的酒少说也有二三十年了,都是好东西,你喝不喝?”
童战“真的啊?”
童战半信半疑的拿起一坛酒,拆开,这味道有点香又有点呛,他问道
童战“这东西真的能喝啊?”
花月奴“当然了,”
花月奴其实也没有喝过酒,但是输人不输阵,她用脚挑起身边的一坛酒,也开封了然后喝了一口。
说实话差点吐出去,但是她还是咽下去了
花月奴“就是这个,他们都说难受的时候喝,喝多了就不难受了。”
童战“哦……”
童战喝了一口,噗的一下全吐出来了。
童战“怎么这么辣啊!”
花月奴“我怎么知道?”
花月奴白他一眼。
童战才反应过来,
童战“你也没喝过啊!”
花月奴“废话,我又没像你这样难受过。”
童战没说话,过了一会儿他把这坛子酒往嘴巴里灌,可把花月奴给吓到了,她连忙夺走童战手中的酒坛子,惊恐地盯着他
花月奴“你你你,童战你不会是傻了吧,你不是说难喝吗?”
童战看了她一眼,那眼睛里满是难过,但是又有些别的她看不懂的东西,后来她才知道那是自暴自弃。
童战“是难喝,但是管用!”
童战又开了一坛子往嘴巴里倒,这种辛辣又绵密的感觉从喉咙落入胃中,却让他的心似乎轻了那么一下,没有那么难受那么疼了。
花月奴“你到底是怎么了。”
花月奴抱着自己怀里的那坛子酒,看着童战喝水一样喝酒
花月奴“你别喝的太厉害,酒喝多了对身体不好。”
童战又灌完一坛,然后突然嚎啕大哭
童战“他们要成亲了!他们要成亲了!”
花月奴“谁和谁啊?”
童战“大哥……和……天雪……”
他的泪水落在酒坛子里,水滴如酒,有淡淡的回想。
童战“我知道我和豆豆,我对不起大哥……但是为什么天雪……为什么……”
童战 “什么?怎么会这样?!童大哥不应该是这样的人啊,那豆豆怎么办?”
花月奴觉得自己就是和童心出去玩了一段时间,怎么一回来天又变了。
童战“为什么……”
童战却是再也不回话了,只是一个劲儿的问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