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博
童博“其实,我今天是想和月奴姑娘说,不论你最后要不要离开,希望你不要伤害到童心。”
他们俩在龙泽山庄走来走去,走到了湖边,往湖心亭去了。
花月奴“我不会伤害童心的,童大哥你放心吧。”
花月奴才知道他说了这么多原来都是因为关心童心
花月奴“如果我真的决定要走的话,我会在之前就安排好的。”
童博“嗯,月奴姑娘你知道我其实也并不是童家的人吗?”
花月奴不知道他为什么和自己提起这个,只是摇摇头。
花月奴“你叫我月奴吧,老是叫姑娘姑娘的很奇怪,我们也算朋友了。”
童博“好,月奴。”
他从善如流道
童博“我不姓童,我姓龙,真名是龙博,这里是我父母的旧宅,这是我为他们立的墓碑。”
花月奴见这个湖心亭中的墓碑是他的父母,不由得惊讶。
她鞠躬拜会。
童博“但是童家从小将我养大,我和童战童心一起长大,我是他们的大哥不论什么时候都是,这种情分是不会因为一个姓名而改变的,有归属感的地方就是家,”
童博道,花月奴听的云里雾里的好像听懂了又好像没有听懂,他继续说
童博“所以,我希望月奴最后也能留在一个令你有归属感,安心的地方。”
花月奴“我会的……”
花月奴这才听懂了他的话。
童博“嗯,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准备吃晚饭吧。”
童博也没有多说,月奴姑娘并不是傻子,他想自己的意思她应该已经听懂了。
虽然他也有些私心,但是听花月奴说的这些,她口中的花宫对她而言也并非是无法割舍的,如果可以的话他还是希望她能够留在这边的,毕竟童心真的很依赖她。
当然,如果月奴姑娘最后是想走,他会想办法让她和童心少接触的,以免以后伤心。
他们回去的时候才发现童战不知道什么时候把御剑山庄的大小姐尹天雪给抱回来了,据说她是得了什么病,让隐修来瞧。
花月奴看着童博闻言头疼的样子,心中暗笑,童大哥真的挺忙的。
她以前没有凑热闹的习惯,可是现在她有了。
她和童博一起站在旁边,听隐修说天雪的病情,还有童战的担心和大嗓门,她越看越觉得好玩,童战原来也是这么好玩的人,一个人还能有两副面孔呢,对着尹天雪和对着隐修的时候完全就是两个样子嘛。
听到他们说今天是初七,她不由得想到今天就是她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一个月,一个月前的今天,她到了这里,不知道为什么她记得很清晰,然后她在想今天童博对她说的话,吾心安处即吾乡吗……?
突然,好冷——
一种直接冷到骨髓里的寒意侵入了她的体内。
移花宫的宫规第五条:不得在外人面前示弱。
她连忙跑回自己的房间里,房内的几个人本来在讨论着天雪的伤势,被她这一下吓了一跳,隐修童战还有童博三人面面相觑。
#童战“这花姑娘的性格真是奇怪得很。”
童战无语。
童战“明明一开始是她非要旁听的”
隐修“算了,先不管她,估计是小孩子脾气,我和你说啊,你听好了天雪的这个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