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他承认他愿意支付高达两万五千美元。”
“我不信！” 邓莫尔愤怒的喊道。“里弗斯亲口告诉我，无论是他还是其他任何经销商，都无法指望以超过一万美元的价格处理这件藏品。”
“你相信吗？” 奈尔达问道。“而且你是商人？天哪！ ”
“他可能是个好人，只要他坚持煎饼粉，”杰拉尔丁大方地承认了这一点。“但关于枪，他几乎不知道子弹从哪一端射出。一万可能是他对我们认为手枪价值的想法。”
邓莫尔忽略了这一点，转向兰德。“阿诺德·里弗斯真的告诉过你他会为收藏品支付两万五千美元吗？” 他问。“我不敢相信他会这样提出自己的报价。”
“他没有提出他的提议；我把它扔掉了，并告诉他做一个可以认真对待的提议。” 兰德尽可能地重复他与军火商的谈话。说完，邓莫尔疑惑不悦地皱着眉头。
“你觉得他真的愿意付那么多钱吗？”
“是的，我知道。如果他处理得当，他可以在五年内将手枪上的钱翻一番。我怀疑你是否意识到这些手枪的价值。你可能将弗莱明先生的收藏定义为‘爱好’，因此一些不值得认真对待的事情。而且，除了实际利润之外，处理这个系列的声望对里弗斯来说是很有价值的，作为广告。我毫不怀疑他能筹集到钱，或者他是愿意付钱。”
邓莫尔仍然皱着眉头。也许他讨厌在家里的女人面前被证明是错误的。
“你认为格雷沙姆和他的朋友会提供足够的资金来迫使他支付全部费用？”
兰德笑着告诉他不要再天真了。“他自己做到了，而且，他知道这一点。当他告诉我他愿意高达两万五千时，他确定了价格。除非有人提供更多，这并非不可能。”
“但也许他只是在虚张声势。” 邓莫尔似乎在追随格威内特的思路。“在他骗过格雷沙姆的人群之后，也许他会回到他最初的一万美元报价。”
“弗雷德，请不要再说那一万美元！” 杰拉尔丁打断了他。“里弗斯实际上告诉你他会付多少钱？两万五千，就像他告诉兰德上校一样？”
邓莫尔愤怒地从椅子上转过身来。“现在，看这里！” 他喊道。“我从你身上得到的东西是有限度的……”
他突然停了下来，他身边的奈尔达微微动了动，他的话以一种听起来像是闷闷不乐的呻吟声结束。兰德怀疑她在桌子底下痛踢了丈夫。然后沃尔特斯端着肉菜进来了，直到管家退休，枪声才停止。
“顺便说一句，”兰德在他退出后的谈话真空中陷入了困境，“有人知道弗莱明先生保存的他收藏的记录吗？”
“为什么，不；我不能说我愿意，”邓莫尔迅速回答，显然对转移话题表示感谢。“你的意思是，就像一个库存？”
“哦，弗雷德，你知道的！” 奈尔达不耐烦地告诉他。“你知道父亲把他所有的手枪都放进去的那本灰色的大书。”
“这是一本灰色的账本，背面是黑色的皮革，”格拉迪斯说。“他把它放在枪房工作台上方的小书柜里。”
“我会去找的，”兰德说。“确定还在？对我有很大的帮助。”
剩下的晚餐相对平静地过去了。谈话是在相当安全的渠道中进行的。邓莫尔急于避免进一步提及一万美元。当格拉迪斯引诱兰德谈论他的军事经历时，他陷入了全神贯注的沉默。有几次，杰拉尔丁和内尔达半心半意地互相攻击对方，这更多是出于习惯，而不是当前和积极的怨恨。女人们似乎建立了一个临时的三方 协约——或多或少——亲切。
终于，这顿饭结束了，食客们纷纷离桌渐行渐远。兰德去他的房间呆了一会儿，然后去枪房拿他做的笔记。弗雷德·邓莫尔进门时正在使用私人电话。
“好吧，别管那个了，现在，”他说。“当我见到你时，我们会谈论它……是的，当然；我也是……好吧，说大约十一点……会见你的。”
他挂断电话，转向兰德。“更多该死的工会麻烦，”他说。“足以让一个圣徒失去他的信仰！我们的工厂工人组织在 CIO，我们的仓库、销售和运输人员在 L. 的 AF，如果他们不与公司对抗，他们就会” “ 他透过八角眼镜愤怒地瞪了一会儿。然后他的声音带着讨好的意味。“看这里，上校，我只是不明白情况，直到你解释清楚。我希望你不要把我嫂子说的话当回事。她只是脱口而出第一件事。所谓的头脑；为什么，就在昨天，她还指责 Gladys 把你带进这件事，是为了帮助她对我们其他人进行 gyp。而在那之前……”
“哦，算了。” 兰德耸耸肩驳回了杰拉尔丁。“我知道她是隔着高球杯说话。就出售收藏品而言，你只是让里弗斯卖给你一张你没有仔细看的东西的账单。他是一个聪明的经营者，而且他是一个歪曲的人一车车的黑蛇。也许你从来没有意识到弗莱明在这个系列中投入了多少钱；自然你也不会意识到又能从中得到多少。很多东西已经在这里有一段时间了，而且任何种类的古董都会升值。”
“嗯，我想让你知道，如果你能从他那里得到比我更好的价格，我和任何人一样高兴。” 邓莫尔苦笑着。“我猜他只是一个比我更好的扑克玩家。”
“不一定。他可以看到你的手，而你看不到他的，”兰德告诉他。
“你今晚要去见格雷欣和他的朋友们吗？” 邓莫尔问道。“好吧，等你回来，如果你在车库里找到四辆汽车，算上旅行车，在你把自己的车放好之后锁起来。如果你只找到三辆，那么你就会知道安东·瓦塞克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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