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兰德先生，您当然不会指望他们能够处理这样的事情，是吗？”

“嗯，银行对他们说得很好，”兰德回答道。“他们中的一些人在 Dun & Bradstreet's 也有很好的上市。”

“嗯，我也是，”里弗斯报道。“我可以超越人群提出的任何提议。无论如何，你希望从他们那里得到什么？”

“我还没有和他们谈过价格。反正一万多美元。”

里弗斯勉强笑了笑。“现在，兰德先生！这只是一个开盘价。我以为弗雷德·邓莫尔正在处理这个系列。” 他做了个鬼脸。“你觉得它真的值多少钱？”

兰德耸了耸肩。“它可能有一个经销商的逐件清单价值在七万左右。我还没有疯狂到一次性期望这样的东西，但请不要再提及这方面的一万美元。这是马克斯律师为汤姆叔叔出价七十五美分的命令；这只是为了笑。”

“嗯，你认为格雷沙姆和他的人群会提供多少？”

“我还没有和他们谈过价格，”兰德重复道。“我的意思是，尽快。”

“好吧，你得到他们的提议，我会顶它的，”里弗斯宣称。“我愿意为那件藏品出两万五千，他们不会出那么高的。”

虽然勉强没有表现出来，但兰德真的很惊讶。即使是抽象的意识也没有让他准备好听到阿诺德里弗斯提出自己的报价类似于可接受的数字时的震惊。他认为，一个很好的例子可以用来证明奇迹的真实性。

他站起身，拿起他的风衣。

“嗯！现在就是这样，”他说。“待会见。我不知道我需要多长时间才能准备好一份清单，并让旧武器贸易循环起来。我应该在几周内收到所有感兴趣的人的消息。你可以确定我会记住你的提议。”

他穿上外套，戴上帽子，然后拿起装有联邦左轮手枪的包裹。河流也上涨了；他紧张地看着兰德。当兰德把包裹夹在腋下，开始戴手套时，里弗斯清了清嗓子。

“兰德先生，我非常抱歉，”他开始说，“但我必须退还你的钱，并收回那把左轮手枪。它不应该被卖掉。” 他从口袋里掏出兰德的六十美元，好像他以为它会着火似的，然后把它递了出去。

兰德用痛苦的惊讶来支持他。

“为什么，我不能那样做，”他回答道。“这把左轮手枪我是真诚地买的，你接受了付款，对交易很满意。现在成交了。”

里弗斯似乎很苦恼。这可能是他第一次接受那种例行公事，他不喜欢它。

“现在你太不讲理了，兰德先生，”他抗议道。“看这里，店里的任何东西我都会给你七十五美元的信用额度。你当然不能对这样的提议挑剔。”

“我不想要店里的其他东西；我想要你卖给我的这把左轮手枪。” 兰德给了他一个目空一切的傲慢表情，这比最傲慢的里弗斯至少提高了两百个百分点。“你知道，我很快就会开始对你的商业方法有所了解，”他补充道。